道我幾點出門幾點回來，知道我從來不查銀行流水，因為我信她。
凌晨三點，我把所有流水截圖保存，又翻了翻蘇晴的微博。
她沒設權限。
我看到了一條轉發，是那個"浪子阿軒"的直播預告，蘇晴在下面評論——"今晚換那件黑色的，姐姐給你刷滿。"
她的微博關注列表里，這個阿軒排在第一位。
我點進阿軒的主頁，置頂那條是他線下見面的粉絲福利照片，一群女人圍著他，眼里全是癡迷。
我繼續翻。
蘇晴的小號——我以前無意間知道的——動態更新頻率很高。
大部分都是在曬和阿軒的互動：連麥截圖、打賞排行榜第一名的截圖、阿軒私信回復她的截圖。
有一條，發布于十天前。
照片是一個酒店房間的床頭柜，上面放著兩杯紅酒，蘇晴配文——"終于見到真人了，比直播里還帥。"
評論區有人問："你不是有男朋友嗎？"
蘇晴回復："那種只會賺錢的工具人，算什么男朋友？"
工具人。
我把這個詞在舌頭上來回滾了三遍。
三年，我不是在戀愛，我是在養一個賊。
天亮了。
我洗了把臉，出了衛生間，蘇晴還在睡。
我坐在客廳里，把她小號上所有的動態全部截圖保存，包括那張酒店照片。
然后我打開外***，給她點了一杯她最愛的焦糖拿鐵。
她九點醒了，看到奶茶，愣了一下。
"你沒生氣了？"
我笑了一下。
"想了一晚上，你說得對，是我平時太忙了，冷落你了。"
她眨眨眼，這個表情我太熟了——試探。
"真的？"
"真的，打賞都打賞了，追不回來就算了。"
她松了口氣，靠過來摟我的胳膊。
"就說嘛，你對我好點不就行了？我以后也不亂花了。"
她頓了一下，又開口了。
"還有件事，我前陣子在網上借了點錢。"
"多少？"
"十萬。"
十萬網貸。
加上三十萬打賞。
四十萬。
我那杯白開水端到嘴邊，手很穩。
"什么平臺借的？"
"好幾個，具體多少我也記不太清了。"
"利息多少？"
"你幫我還嘛，逾期了會影響征信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理所當然得令人發指。
"行。"我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