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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救表妹?我畫五百份春宮,讓他貽笑全城
林婉棠往裴宴璟懷里縮了縮。
“表哥,我好冷……”
裴宴璟毫不猶豫地脫下新郎喜服,披在林婉棠身上。
“婉棠別怕,表哥這就帶你回府。”
我冷冷地看著他。
“大庭廣眾之下,脫下喜服披在一個外女身上。”
“裴宴璟,你當真要為了一個**胚子,如此折辱你的結發正妻?”
人群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裴府的老夫人帶著大批家丁匆匆趕到。
目光在衣衫不整的裴宴璟身上掃了掃。
然后眉頭緊鎖,低聲斥責。
“大喜的日子,成何體統!”
“還不快把喜服穿上!”
轉過頭,對我換上了一副慈愛的笑臉。
“枝絮啊,云舟這孩子就是重情重義,顧念舊情。”
“他絕不是有意破壞婚禮,婉棠這丫頭也是病發突然。”
“你身為當家主母,多體諒些。”
“快收拾收拾,侯府立刻重新備八抬大轎迎你進門。”
我心中冷笑。
這老狐貍,既要打壓我,又要顧全侯府的體面。
想得倒美!
我掏出帕子委屈地擦拭眼角,演了起來。
“婆母說的是,侯爺重情義。”
“可這情義若全給了表妹,那我這皇上賜婚的正妻豈不成了笑話?”
“難道婆母覺得,皇上的圣旨,還比不上表妹的一聲頭疼?”
婆母被我噎得一時無話,又嘆了口氣。
“今日是他沖動了,你別在意,只要你進門,侯府絕不會虧待你。”
我破涕為笑:“婆母說的是。”
“只是全京城都看到表妹衣衫不整躺在侯爺懷里。”
“不知情的人會傳閑話,說表妹不知廉恥,勾引表哥。”
婆母臉色微變,趕緊辯解。
“他們自幼親密,只是兄妹之情。”
我靈機一動,“枝絮倒有個兩全的主意。”
“城東李侍郎家的公子到了議親的年紀。”
“雖說是個瞎了一只眼的瘸子,但好歹是嫡子,表妹嫁過去便是正頭娘子。”
“既不失了臉面,也好堵住這悠悠眾口!”
林婉棠一聽,臉色大變。
“我不嫁人!我死也不離開侯府!”
裴宴璟瞬間暴怒。
“沈枝絮,你心思怎么如此惡毒!”
“婉棠如此冰清玉潔,你竟要她嫁給一個殘廢!你是何居心?”
我被他這番言論逗笑了。
“李侍郎家家世清白,我全是為了她的名聲著想!”
“倒是侯爺你安的什么心?”
“要把她無名無分地困在府里做一輩子老姑娘嗎?”
“還是說,你們本就茍且不清!”
周圍的看客紛紛附和。
“沈大小姐說得對啊。”
“孤男寡女鬧出這事,確實該趕緊嫁人澄清!”
婆母見勢不妙,趕緊打圓場。
“你有這份心極好。”
“但眼下吉時將過,還是先迎你進門,把拜堂的規矩圓了才是正經。”
我**不退。
“人言可畏!”
“婆母若執意把人留在府里,明日滿京城都會傳侯府養了個勾引表哥的狐媚子!”
“侯府的百年清譽還要不要了?”
裴宴璟失去理智,沖著我怒吼出聲。
“婉棠絕不會嫁給一個殘廢!”
“你若再敢逼迫,本侯今日寧可抗旨,也絕不娶你這般心腸歹毒的悍婦!”
我揚起手,運足了力氣。
結結實實甩了他一個耳光!
全場低呼了一聲。
裴宴璟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浮現出五個手指印。
林婉棠驚呼一聲,撲上去心疼地查看。
婆母大怒。
“沈枝絮!你竟敢打你的夫君!”
我先一步捂著臉,委屈地放聲大哭。
“婆母明鑒!”
“是他口出狂言,竟敢當眾抗旨拒婚!”
“枝絮打他,是為了堵住這大逆不道之言,免得連累侯府滿門抄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