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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年陌路
晚飯后,男友的女兄弟硬拉著我和男友去酒吧蹦迪喝酒。
酒過三巡,幾個紋身男摸著我的手逼著我陪他們喝一杯。
女兄弟被嚇的躲在男友身后。
男友往后掃了眼,隨后按住我掙扎的手,低聲說:
“喝吧,喝完了他們就不會糾纏了。”
剛喝完,他們就盯上了男友的女兄弟。
手還沒碰上她的酒杯,男友瘋了一樣把他們按倒在地大打出手。
我嚇得上前拉開他,被他一把推到。
女兄弟紅著眼勸他別打了,聽到她的哭腔男友才恢復理智。
我站在原地愣神的看著這一幕。
紋身男摸上了我的手,男友卻勸我忍耐。
可對方明明還沒碰上女兄弟的酒杯,他就忍耐不了發瘋了。
我突然發覺戀愛八年,他的雙標從來沒變過,只是我刻意去忽略。
回到家,我下意識拿出酒精棉替男友處理傷口。
他卻說:
“別管我,先去廚房看看小憐有沒有受傷…”
積壓了整晚的委屈瞬間爆發。
“陳硯,我不想跟你過了。”
…………
廚房水杯碎裂的聲音蓋過了我的話。
陳遲蹭的起身往廚房跑。
他打橫抱起廚房里的方憐憐邊往樓上走邊對我說:
“憐憐驚嚇過度,需要休息,我得陪著她。”
“她今天可能沒空去醫院了,你替她去照顧唐阿姨吧。”
“對了,天熱了,記得給唐阿姨擦擦身子。”
唐阿姨是方憐憐的媽。
不等我開口,他抱著方憐憐就進了客臥。
方憐憐受了驚嚇,他連睡覺都要陪著。
我怕打雷,想讓他摟著我睡。
他卻說。
“打雷有什么好怕的,忍忍就過去了。”
忍。
每次都是忍。
他的溫柔從來只給方憐憐,而對我只有忍耐兩個字。
我拿出手機,發送消息。
結婚的事我同意了。
發送成功,我打車去了醫院。
去年我媽住院,是唐阿姨經常來醫院陪我媽。
一大把年紀,還替我照顧我媽。
就算陳遲不說,我也會來照顧如今癱瘓在床的她。
剛給唐阿姨擦完身,鼻頭浸出了汗。
陳遲和方憐憐進了病房。
“我擔心憐憐被嚇著帶她來醫院看看,順道看看你給唐阿姨擦身沒。”
他見我鼻頭都是汗,剛想給我擦擦。
被我不動聲色的躲了過去。
“我自己來就行。”
他從容收回手,隨即說道。
“你訂個高檔餐廳,今晚替憐憐除除晦氣。”
晚上七點,我帶著陳遲和方憐憐來到了路邊大排檔。
陳遲看著烏煙瘴氣,破敗不堪的露天飯館。
臉色陰沉:“這種地方,你準備讓憐憐怎么吃?”
“她剛受了驚嚇,況且你覺得憐憐的氣質和這種地方相符嗎?”
他嫌棄的看了眼四周。
方憐憐高貴。
可陳遲忘了,他創業失敗的時候,只有發了工資我們才會來這種地方吃飯。
沒別的,就圖便宜。
方憐憐聞見飯菜香,彎唇坐下。
“遲哥哥沒事的,這里雖然環境差,但菜聞著香,說不定也很好吃。”
陳遲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心疼的說。
“委屈你了,來這種地方吃飯。”
“不委屈。”
陳遲眼里的心疼快要溢出來了。
中途陳遲出去了很久,再回來的時候手里提了一個小蛋糕。
是一家很火的甜品,每天排隊的人都很多。
他遞給了方憐憐。
沒我的份。
半個月前,我被公司辭退。
都說吃甜食心情會變好。
就想吃饞了很久的這款蛋糕,催陳遲去買。
他正低著頭回方憐憐的消息。
喊了他幾遍才不耐煩說:
“我現在沒空,況且你剛失業買那么貴的蛋糕干什么?”
不是想吃貴的蛋糕,只是想營造陳遲在乎我的假象。
在他心里,我都不配吃塊貴的蛋糕。
抬眼,方憐憐正笑容燦爛拆著蛋糕。
我的心臟絞痛,仰起頭,才不讓眼淚流出來。
陳遲慢斯條理的替方憐憐擦掉嘴角的奶油。
寵溺的刮了下吃到好吃的甜品輕輕跺腳的方憐憐。
我顫抖著肩膀,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桌前突然被放了身衣服。
我以為是陳遲見我抖肩膀怕冷。
可他接下來的話卻再次扎向我的心。
“待會你自己打車回家,把我的臟衣服帶回去洗了,我得陪憐憐逛街。”
他話鋒一轉:“餐廳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了,下次再讓憐憐來這種地方,我們沒完。”
這地方配不上方憐憐,卻配的上我。
當著我的面卿卿我我,卻永遠覺得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