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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醫仙罵我寶寶病,王爺回京滅她全族
夜深了。
我被兩個婆子強行拖進了偏房。
屋里沒有地龍,炭盆和手爐被搜刮得干干凈凈。
窗戶大開著,冷風如刀子般刮進來。
我縮在冷硬的木板床上,雙手抱膝。
渾身燙得像火爐,卻又冷得直打哆嗦。
“寶寶提醒過你了……”
我對著空氣小聲嘟囔。
“真的會出事的……”
回應我的,只有屋外呼嘯的風聲,和我自己壓抑不住的咳嗽聲。
天剛亮。
“砰”的一聲,偏房的門被猛地推開。
王府老管家周伯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
看到我濕發未干、臉色慘白地縮在角落。
他眼眶瞬間紅了,轉身撲通一聲跪在蘇妙音面前。
“蘇姑娘,老奴求您了!”
“趕緊給溫姑娘換身干衣服,生個炭盆吧!”
“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
蘇妙音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熱茶。
從袖中抽出一張蓋著大印的明黃紙張。
“看清楚了,這是圣上賜婚的婚書。”
“我才是這座王府未來真正的女主人。”
“王府的規矩,不能繼續被一個裝病的孤女攪得上下不寧。”
周伯急得連連磕頭,額頭砸在青磚上砰砰作響。
“蘇姑娘,您有所不知啊!”
“從前有個不懂事的丫鬟,只是高聲吼了溫姑娘一句。”
“王爺醒來后,直接將那丫鬟全家打斷了腿,逐出京城!”
“溫姑娘真的受不得委屈啊!”
蘇妙音放下茶盞,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
“呵。”
“這不過是她慣用的狐媚手段罷了。”
“利用男人的保護欲,給自己立病弱人設。”
“這種綠茶手段,我在書里見得多了。”
我靠著冰冷的墻壁,腦子里像灌了鉛一樣沉。
聲音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寶寶冷久了,會發燒的。”
“王爺也會跟著疼的。”
蘇妙音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我面前。
“還敢拿王爺壓我?”
“來人,把她的嘴給我堵上!”
“她要是再敢裝可憐,今晚的飯也別吃了!”
兩個婆子拿著破布就要上前。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小廝冒著大雨,雙手捧著一只信鴿沖進院子。
“急報!軍中急報!”
周伯連滾帶爬地沖過去,一把奪過信筒。
展開里面那張被雨水洇濕的紙條。
上面只有一行潦草的急字:
“立刻護好溫姑娘,不得讓她哭,不得讓她受寒!”
落款是隨軍副將的私印。
周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雙手舉著信條。
“蘇姑娘您看!這是軍中傳來的急令!”
“求您快收手吧!”
蘇妙音盯著那張紙條,臉色變幻莫測。
隨后,她一把奪過紙條,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荒謬!”
“王爺遠在千里之外,怎么可能知道府里發生的事?”
她猛地轉頭,目光如毒蛇般掃過院子里的每一個下人。
“說!”
“是誰偷偷把消息遞到軍中的?”
院子里死寂一片,只有雨聲嘩嘩作響。
蘇妙音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臉頰紅腫的春桃身上。
“是你吧?”
“你是她的貼身丫鬟,只有你有機會通風報信。”
她抬起手,指著廊下雨水最密集的地方。
“把她給我綁過去!”
幾個護院立刻上前,把春桃死死綁在廊柱上。
冰冷的秋雨兜頭澆下,春桃瞬間濕透。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傳信!”春桃哭著大喊。
蘇妙音坐在屋檐下,冷眼看著。
“不招?”
“那就讓她淋到天亮!”
我看著春桃在雨中凍得瑟瑟發抖。
心里急得像著了火。
“不是春桃!”
我掙扎著爬起來,聲音帶著哭腔。
“寶寶沒有讓她傳信。”
“你把她放開好不好?”
蘇妙音轉過頭,眼神里滿是鄙夷。
“還敢替她求情?”
“看來你們主仆倆是串通好了的。”
她指著我。
“把她也給我拖進雨里!”
“今晚,你們主仆倆就在雨里一起反省!”
兩個婆子不由分說地架起我,直接把我扔進了傾盆大雨中。
冰冷的雨水砸在身上,像**一樣疼。
我趴在泥水里,眼前陣陣發黑。
心里的委屈終于壓抑不住。
眼淚混著雨水,無聲地滑落。
“寶寶好疼……”
王爺,你是不是也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