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球是真的------------------------------------------“破十萬了？！”。手摸到屏幕，瞳孔收縮。凌晨三點那條視頻，播放量12.7萬，評論893，轉發217。，腦袋撞上天花板。顧不上疼，手指瘋狂劃屏幕。。“特效做的吧。這主播我認得，天天吃泡面。有本事直播再來一次。”：“我特么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做的！”。手抖。直播間剛開，在線27。不到三十秒，數字跳起來——38、52、79、104。。“**真開播了。主播你說清楚，那球是不是特效。我就說是真的。”：“大家早上好?！?，創紀錄了。他瞥了眼角落，點贊數破千，有小禮物刷上來。掌心全是汗。他不知道要不要再試——昨晚到底怎么做的？不記得了。只記得喝了七瓶啤酒，凌晨倒在床上，醒來視頻就發出去了。
不對，視頻是誰發的？這個念頭剛閃過，被彈幕壓下去。
“主播再來一遍?！?br>“肯定是特效。”
“求你了哥，今早剛被炸醒?！?br>齊林咬咬牙，從桌上拿起金屬球。表面粗糙，焊點歪扭，線圈纏得亂。他閉上眼，腦子里浮現昨晚的畫面——掌心向上，松開手指。
他睜開眼，攤開手掌，松開球。
球脫離掌心的瞬間，飄了起來。懸在半空，距離手五厘米，穩穩停住。
“操！”
彈幕炸開。
“******”
“真懸空！”
“主播你是不是偷偷學了物理?！?br>齊林盯著懸浮的球，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動了動手指——球跟著動作，向左飄半米。腦子里想“轉圈”，球繞著手臂轉了個圓。
“這是真的？不對，這是真的！”
彈幕更瘋了。
“意念控制？！”
“陰影軌跡是真實的。”
在線512。齊林干了嗓子：“感謝‘大叔愛看球’的大火箭。”以前五十人在線，沒收過大火箭。
“主播來個花活。”
“讓它飛到我臉上。”
齊林腦子一熱。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冷風灌進來，打了個激靈。他把球“送”出窗外。球飄出窗臺那一瞬，心跳停了——要是掉下去就完了?？伤鼪]掉。懸在半空，位置和視線平行，自動調整高度，停在窗臺上方。
一陣大風刮過來，窗簾扯得呼啦響。球被吹得晃了一下，齊林心臟一緊——球自己調整了姿態。順著風向，側了一下“身”，避開風力正面沖擊，又穩穩飄回來。
彈幕沸騰。
“它躲風了！”
“反重力加自動巡航？！”
“二十個火箭刷給你，求別停！”
在線突破兩千。齊林看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數字，手在抖，腿在抖?！爸x謝大家……我沒想到能這樣?！睗M腦子只有一句話——我到底造了個什么東西出來？昨晚那七瓶啤酒里到底泡了什么？
然后。
“滴滴——滴滴——”
金屬球發出兩聲響。
它緩緩降下來，落回齊林掌心里。死寂。
齊林愣了一下。再試一次——掌心向上，松開手指。沒反應。再試。還是沒反應。他把球翻來覆去看，沖它吼“動一下”。紋絲不動。
彈幕又開始刷。
“再來一遍啊?！?br>“我剛呼朋引伴過來。”
“不會是電池沒電了吧。”
齊林端起球，給它放到充電座上：“設備需要充電，大家理解一下?！?br>彈幕飄過來一條。
“我是江城大學物理系的。你這東西如果沒加特效，建議你三天內聯系我，否則可能有人找上門?！?br>齊林瞳孔一縮。
手機響了。陌生號碼。
接起來。對方開口：“你那球，打算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