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我手里的桂花糕掉了。
柳若云靠在沈知白臂彎里，臉色發白，嘴里斷斷續續喊疼。
安國公夫人臉色大變。
「快請大夫。」
沈知白抓住我的手腕。
「你因昨夜之事怨恨若云，竟在茶里下藥？」
我掙了一下。
「茶是你遞的，她自己喝的。」
柳若云哭著搖頭。
「表哥，不怪她。她只是太喜歡你，才容不下我。」
我差點被氣笑。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喜歡他？」
她抓緊沈知白袖子。
「你若不喜歡，怎會夜闖棋館？怎會在茶樓逼他發誓？怎會今日還來花朝宴？」
旁邊的貴女們紛紛開口。
「這也**了。」
「柳姑娘好心替她喝茶，她倒下了。」
「云麓山都是這種手段嗎？」
我看向沈知白。
他眼里沒有半點意外。
這局是給我準備的。
柳若云喝的不是我碰過的茶，卻能把臟水潑到我身上。
安國公夫人厲聲道：「拿下她。」
兩名婆子上來按我。
我身邊沒有師兄。
師姐說，要讓人來齊。
可人齊了，我也快被按進泥里了。
我喊：「茶盞還在，找人驗。」
沈知白說：「你隨身帶著桂花糕，誰知道藥是不是藏在糕里？」
婆子立刻搶走我的紙包。
桂花糕散了一地。
有個小丫鬟從紙包里抖出一撮白末。
滿園嘩了一聲，又很快壓下去。
我盯著那白末。
那不是我的。
送糕的是師姐。
師姐不會害我。
小丫鬟跪下哭。
「奴婢剛才看見蘇姑娘在水榭邊拆過紙包，還偷偷往茶盞里倒東西。」
我看著她。
「你叫什么？」
她抖了一下。
「奴婢春柳。」
「誰讓你說的？」
「奴婢說的是實話。」
安國公夫人怒道：「還敢威脅證人。云麓山真是好教養。」
沈知白慢慢收緊手指。
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