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就拿，不想吃就放回去。"
小寶紅著耳朵拿了一顆。
很小聲地說："謝謝。"
圓圓拍手。
"叫媽媽。"
大寶耳朵紅了。
小寶立刻喊："她才不是我媽媽。"
圓圓急了，把糖罐往他懷里塞。
"叫，媽媽。"
大寶看著我，很久才開口。
"媽媽。"
我手里的杯子差點沒拿住。
小寶咬著糖，眼淚掉下來。
"你是不是有了妹妹，就不要我們了？"
我蹲下。
"當年不是我不要你們。"
門口傳來陸沉舟的聲音。
"那你為什么沒回來？"
我站起身。
"你問問陸家人，我能不能回來。"
陸沉舟看著我。
"我母親找過你？"
我沒答。
助理忽然沖進來。
"陸總，蘇小姐來了。"
屋里所有人都靜了。
蘇念穿著白色長裙，發梢沾著雨水，站在門口。
她看見我，先是一怔，隨即紅了眼。
"晚棠，你真的在這里。"
小寶立刻跑過去。
"蘇阿姨！"
她蹲下抱住小寶。
"知越，阿姨想死你了。"
圓圓躲到我腿后。
大寶沒動。
蘇念看向陸沉舟。
"沉舟，我聽說你和孩子被困在這里，擔心得整晚沒睡。"
陸沉舟沒說話。
蘇念又看向我。
"晚棠，你別誤會，我只是擔心孩子。"
我笑了。
"你擔心誰，用不著跟我報備。"
她咬唇。
"我知道你還怪我。當年那頓飯，是我不好。可我只是剛回國，想見見孩子。"
我點頭。
"那你問孩子，阿姨好還是媽媽好，也是見面禮？"
蘇念眼眶更紅。
"我只是逗孩子。"
小寶護著她。
"媽媽，你別兇蘇阿姨。"
我看著小寶。
他被我的視線看得低下頭。
蘇念輕聲說："晚棠，孩子還小，你別把大人的怨氣撒在他們身上。"
我說："你現在站在我家，抱著我兒子，教我怎么當媽？"
她說不出話。
陸沉舟終于開口。
"蘇念，你先回去。"
蘇念不敢置信。
"沉舟？"
"這里不需要你。"
小寶急了。
"爸爸！蘇阿姨是來接我們的！"
蘇念低頭，聲音帶哭。
"知越，沒事，阿姨走。只要你們好好的，阿姨受點委屈沒關系。"
我鼓掌。
一下。
兩下。
屋里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