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想搶你的位置。"
我看向沈硯聲。
"我們還結婚嗎？"
沈硯聲一頓。
白若眠也不哭了。
我重復："沈硯聲，我們還結婚嗎？"
他像聽見了什么笑話。
"林歲安，你是不是入戲太深了？"
"那場求婚是宣傳。"
"七年前那封信，是少年人的沖動。"
"你不會真以為，我這輩子非你不可吧？"
我喉嚨發甜。
白若眠往他身后躲了躲。
沈硯聲繼續說："我承認，我喜歡過你。"
"可喜歡不是**契。"
"你已經紅了這么多年，別再用那套前輩架子逼人。"
我問："那這七年算什么？"
他冷笑。
"算互相成就。"
"沒有我那個癡**設，你現在還能穩坐一線？"
我點點頭。
"原來是互相成就。"
沈硯聲似乎松了口氣。
"你懂就好。"
我轉身要走。
白若眠忽然叫住我。
"林老師，你的東西還在衣帽間。"
她咬了咬唇。
"硯聲哥說，我可以先用那間房嗎？我的禮服太多了。"
我回頭。
"可以。"
沈硯聲愣了下。
我說："連人都能讓，衣帽間算什么。"
門關上前，我聽見白若眠輕聲問他。
"硯聲哥，她會不會恨我？"
沈硯聲說："她舍不得。"
我站在樓下，等到主臥的燈關了。
手機響了一聲。
沈硯聲發來消息。
"早點休息，別胡思亂想。"
后面跟了一個擁抱表情。
和過去七年里，他每晚發給我的差不多。
可五分鐘前，我才看見他低頭吻白若眠。
助理小夏的消息彈出來。
"安姐，沈老師讓人送來的養生湯到了，要我給你熱嗎？"
這些年，沈硯聲送湯從沒斷過。
最早是他自己熬。
他紅了以后，就換成營養師搭配。
每周清單還會發給我確認。
很快，小夏撤回了消息。
又發來一條。
"安姐，你是不是在婚房那邊？"
"網上那張照片，也許只是借位呢？"
我按住語音。
"我剛剛在新房撞見他們了。"
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小夏打來電話。
"安姐，你先回來，我去接你。"
我說："不用。"
小夏急了。
"你別硬撐，你今天才拿到報告，醫生說了不能受傷，也不能凍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