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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過來。
這里是她的房間。
房間很整齊。
床頭放著一盞小夜燈。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桌上有兩杯水。
像她早就知道我今晚會來。
我站在門口沒進去。
“解釋。”
她把門反鎖，又把一把椅子抵在門后。
“先過十二點。”
我看了眼手機。
十一點五十二。
還有八分鐘。
墻里的敲擊聲又響了。
這一次，是從她房間的墻里傳來的。
一下。
兩下。
三下。
停。
又一下。
兩下。
我聽著聽著，突然覺得不對。
這不像亂敲。
像某種節奏。
我大學學網絡安全，平時也接觸過一些簡單編碼。
敲擊聲有長有短。
停頓也有規律。
我盯著墻。
女房東問：
“你聽出什么了？”
我沒回答，拿起桌上的筆，在紙上記下節奏。
三短。
一長。
兩短。
再停。
我心里一跳。
不是鬼在敲墻。
是有人在傳信號。
我剛要說話，墻里的聲音突然變急。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女房東臉色一變：
“別靠近墻。”
話音剛落。
墻角的通風口里，慢慢伸進來一根細管。
白色霧氣從管口冒出來。
我反應過來，立刻扯下窗簾，堵住通風口。
女房東沖到床頭，按下一個老式排風扇開關。
排風扇吱呀呀轉起來。
霧氣被往外抽。
我屏住呼吸，拎起椅子，砸向通風口。
咣當一聲。
細管斷了。
外面有人罵了一句。
女房東把我拽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把毛巾打濕塞給我。
“捂住口鼻。”
我照做。
手機時間跳到十一點五十九。
門外再次響起腳步聲。
這次停在女房東門口。
有人敲門。
“沈知夏。”
“你房里怎么有兩個人？”
女房東，也就是沈知夏，握著門把手，沒有開。
門外那人笑了一下。
“又帶新人了？”
“你這樣不合規矩。”
沈知夏聲音很冷。
“他是我男朋友。”
我差點嗆到。
門外安靜了一秒。
然后那人笑得更明顯。
“**妹當年也這么說。”
沈知夏的臉色瞬間變了。
我第一次看到她眼里有殺氣。
不是裝兇。
是她真的想把門外的人拖進來。
我按住她的肩。
她沒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