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密盤的賬號是我的。
我的賬號。我的密碼。從我平時用的那**公電腦上登錄的。
可那天晚上我根本不在公司。我在家里，發著三十九度的燒，一個人躺在床上等陸澤川回來。
他沒回來。
第二天一早，我拖著還沒退燒的身體趕到公司。
推開辦公室的門，陸澤川坐在我的椅子上。
桌上攤著兩樣東西。
一份打印出來的登錄記錄。
一份離婚協議書。
陸雪兒站在他身后，眼圈紅紅的，手里攥著一團紙巾。
"嫂子，我不想相信是你。可是記錄在那兒擺著，大家都看到了。你怎么能把標書資料給天和呢？這可是哥用了半年才搏來的機會。"
我盯著她那雙**淚的眼睛。
紅得恰到好處，捏著紙巾的手指甲上還殘留著昨晚剛做的酒紅色美甲。
"不是我。那天晚上我在家，發燒。你可以查我的就醫記錄。"
"別找借口了。"
陸澤川拿起那份離婚協議書，朝我面前推過來。
他的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像是嵌在石頭里鑿出來的。
"蘇念，雪兒是我妹妹。你就算替她背了這個泄密的黑鍋，又能怎樣？大不了我給你五百萬補償。"
"你說什么？"
"我說，簽了。拿錢走人。別讓我報警。"
他沒有問我一句。
沒有說"我們查清楚再說"。
甚至沒有問那天晚上我在哪。
他已經判了，審都不用審。
我站在那間我親手布置過窗簾和綠植的辦公室里，看著這個我供著讀書、幫著建公司、伺候了他病重父親的男人。
他眼角都沒有朝我這邊偏一下。
陸雪兒在他身后，低著頭小聲抽泣。
從她的角度，別人只會看到一個被嫂子出賣、傷心欲絕的小姑子。
沒有人看到她垂下去的嘴角翹了那么一下。
我看到了。
我那天沒有簽字。
陸澤川冷著臉把協議書甩在桌上，走了。
當天下午，全公司都知道了"蘇念泄露商業機密"的事。同事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小偷。
下班時我在樓梯間遇到陸雪兒。
四下沒人。
她收起了所有眼淚。
"嫂子，不，蘇念。勸你識相一點。這家公司從頭到尾都是我哥的。你算什么？一個陪讀的保姆而已。"
她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踩空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