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五年前被陸雪兒推**階時磕在石棱上磕出來的。她說是我自己沒站穩。陸澤川信了。
我端起杯子一飲而盡，掛上一個標準的商務笑。
"承蒙趙總看得上念安的方案。還請陸總多多指教。"
陸澤川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好像要說什么。
被隔壁桌敬酒的人打斷了。
他說了什么，我沒聽清。
也不想聽了。
酒頂到嗓子眼，我趕緊坐下，用冰水壓了一口，手撐著桌沿穩住自己。
宴席到了尾聲。
我照著規矩，把幾位合作方的客人挨個送上車。
直到只剩陸澤川一個人站在門廊下面等車。
他忽然開口。
"你，這幾年，過得還行嗎？怎么還在做這種小生意？"
我沒出聲。只是點了點頭。
一輛黑色轎車很快停到面前。陸雪兒搖下后窗，聲音甜得像加了蜜。
"哥，快上來，好冷。"
我往后退了一步。
陸澤川拉開車門，忽然回頭。
"蘇念，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我沒說話。整了整外套領口。
反倒沖車窗里的陸雪兒笑了一下。
"雪兒，走路小心，別崴著。"
車開走了。
來接我的小助理小楊終于從角落里冒了出來，一臉興奮。
"蘇總，剛才那個就是陸澤川吧？比雜志上帥好多。還有他那個妹妹，穿得跟走紅毯似的。"
她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湊過來。
"我在外面等您的時候，聽門口幾個人聊天。說陸氏五年前出過大事，公司里有個員工偷了核心資料賣給對手，被當場抓住，直接開除了，整個圈子都**了那個人。"
她撇了撇嘴。
"這種人也真是夠了，偷東西還有臉在公司待著。"
我低頭看了看左手腕上那條淺白的疤。
"那個人是我。"
小楊的嘴張成了一個圓形，半天沒合上。
我拍了拍她的肩。
"沒事。你說的也是大實話，整個行業都這么認為。"
酒勁上來了，腦袋沉得厲害。
我拉著小楊坐到宴廳外面走廊的沙發上，夜風從廊窗灌進來，倒舒服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酒的關系還是剛才那場重逢的關系，壓在箱底五年的事一件件往外翻。
我和陸澤川認識那年，他二十一，我十九。
那時候陸家窮得叮當響。**欠了一**債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