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邊界------------------------------------------。。咔嚓，外殼裂開條縫。他掀開最外層——銅質殼面，微縮導靈回路，往下壓了不知多少層。。。每層都是獨立微型符箓陣，層間有真氣導流槽相連。不是堆疊，是嵌套——像精密的陣樞內核。。紋路細得幾乎看不清。他把令牌湊到光下瞇眼辨認：環形排列，中心嵌一個核心節點。真氣從外圍灌入，經回路逐層壓縮，最后注入節點處的微小凹槽。。前世CPU的取指、譯碼、執行三段真氣路徑分布分明。那個凹槽就是寄存器。。。地面鋪滿圖紙，箭頭標出流轉方向，圈出關鍵節點。最后一層的運算邏輯和前世的指令集架構幾乎一致——有中斷和回調機制。真氣在這里被拆成獨立數據包，按優先級排列，通過單獨通路上傳。。那條路徑直穿出令牌頂層，連向外殼背面的微型靈石槽。。每次耗一塊下品靈石當能量。，按在令牌背面接口，真氣渡入。指針猛地抖動，原本穩定指向三十里外的感應標識開始瘋狂偏轉。咬著牙繼續輸入。。。一聲脆響。感應標識重新停在三里。。感應距離壓縮到三里，功德指數不再被讀取。干擾符燒了一半，屏蔽效果還在。。
所有令牌都是終端，功德指數是數據。每次變動被終端采集，通過靈石供能加密上傳到中央服務器。只有中央服務器才能處理四十萬枚令牌的數據流。
服務器在哪？
他切開最后一層導流通路終點，在最外層金屬殼下看到一個微小的印記——坐標符印，中心刻著四個字：天機閣總舵。
把令牌按回石臺。
功德指數的每一次變動都會上傳到天機閣。那位把令牌塞給他的散修就是天機閣的人。拿著令牌，天機閣就能定位。每一次觸**德感應，天機閣就知道他在哪，干什么，救了幾個人。
養豬。高功德修士就是他們圈養的獵物。
體內系統亮起來。
檢測到宿主對系統協議進行干擾
警告等級提升**。已扣減功德值500點·當前功德指數9059·再次檢測到干擾觸發強制抹殺
系統能檢測到他在干擾其他系統。兩個系統之間存在關聯協議。
他抽出八張新符紙，鋪成環形，開始畫屏蔽符。一筆一劃，紋路閉合時光環嗡地亮起來。王虎和五名修士身上的令牌同時炸響——六塊指針瘋狂旋轉，隨即全部歸零。
蘇辰把符陣收進懷里，站起來拍掉衣服上的灰：“令牌廢了?，F在告訴我，天機閣總舵在哪？”
王虎手扣著空令牌，嘴唇哆嗦著沒出聲。
蘇辰往前邁了一步。懷里的屏蔽符陣微微發熱——這東西能完全遮蔽功德指數感應。天機閣定位不了他，系統也監測不到他。
他是一枚不在任何服務器里的數據。
“主動告訴我，”蘇辰盯著王虎的眼睛，“還是讓我自己查？”
王虎往后踉蹌兩步。
蘇辰沒等他回答，走到石洞深處翻開最后一頁圖紙。圖紙最下方寫著一行小字：所有功德豬的共同結局——被吃。
他添了一筆：但我不是菜單上的菜。
折起圖紙塞進懷里，抓起腳邊那塊令牌殘骸，指尖摩挲背面靈石槽的斷口。令牌廢了，定位斷了，但數據還在上傳通道里飄著。
他把斷令牌往懷里一塞，大步往洞外走去。經過王虎身邊時沒停。身后六人面面相覷，沒人敢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