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話。
老爺子轉身對身邊的管家說：“去查那天下午的廚房監控。”
“老爺子，監控那天壞了。”管家小聲說。
宋蘭芝的嘴角剛想翹，我又開口了。
“芝麻還說，二**的藥瓶藏在主臥梳妝臺最下面那個抽屜里，壓在十幾條絲巾底下。它聞過那個藥瓶的味道，現在就能找出來。”
宋蘭芝的臉白得像紙。
芝麻從我腳邊躥出去，四條小短腿跑得飛快，直奔樓梯口。
所有人愣了兩秒。
老爺子最先反應過來：“跟著它！”
4
芝麻跑在前面，一群人跟在后面。
我沖在最前頭，宋蘭芝在后面尖叫：“攔住那只狗！把它抓回來！”
沒人聽她的。
芝麻一路狂奔上樓，鼻子貼著地面一路嗅，穿過走廊，一頭扎進宋蘭芝的臥室。
它用爪子扒拉著梳妝臺最下面那個抽屜。
老爺子讓管家撬開。
抽屜的絲巾堆里，有一個白色的藥瓶。
管家從瓶子里倒出一些藍色藥片，和地上那顆一模一樣。
周明遠接過去看了一眼：“是同一種藥。”
老爺子的拐杖重重頓在地上：“宋蘭芝，你還有什么話說？”
宋蘭芝扶著門框，腿在發抖。
她的臉白得像死人，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擠出一句話：“這是有人陷害我！一定是那個端盤子的和管家串通好了……”
“串通？”老爺子聲音冷冷的，“她一個臨時工，今天頭一回來我們家，跟我管家串通什么？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宋蘭芝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老爺子看向周明遠：“小睿身上的針眼，你以前檢查的時候就沒發現？”
周明遠冷汗直流：“我……我每次檢查都只看了脈象和面色，小少爺后背的衣服我沒……沒翻過。”
“沒翻過？”老爺子的聲音沉下去，“你當了二十年家庭醫生，給一個抽搐的孩子看病，連衣服都不翻？”
周明遠撲通一聲跪下了。
老爺子沒再看他，目光轉回宋蘭芝身上：“你嫁進我們家十二年，我對你怎么樣？”
宋蘭芝嘴唇哆嗦，眼淚往下掉，哭得一抽一抽的：“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時糊涂……”
“一時糊涂？”老爺子聲音拔高了，“你用**一個五歲的孩子，你管這叫一時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