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我頭頂的一臺監控。
我一開始還以為是新人帶訓期間比較嚴格，
后來私底下找跟我同期進來的人聊過，才發現只有我被這么對待。
我忍了一個月，之后申請單干，自己外出跑客戶簽單。
那二十萬的季度獎就是我在簽下六千萬的大單之后，總公司系統額外獎勵給我的。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我本以為看不到陳麗蓮就能相安無事。
沒想到她整天疑神疑鬼，隔半小時就給我打電話查我行蹤。
“你怎么天天遲到早退！這個月全勤獎扣了！”
“出來上班就要有上班的態度，別以為還是學校里的象牙塔，沒人教就要主動學知道嗎？”
我解釋了一句出差，對面冷笑。
“現在才知道報備，之前早干嘛去了？”
“在外別給老陳家丟臉！”
“還有你那衣服，注意點，騷味別熏到客戶。”
我實在忍無可忍，找領導反應陳麗蓮的問題。
對面不咸不淡地回了句：“陳姐也是關心你，別想太多。這年頭，愿意提攜新人的員工不多了，你要好好珍惜。”
說到后面，甚至話里話外在怪我有眼無珠。
我有眼無珠？職場霸凌還有理了？
公司里也多了風言風語。
“就那個新來的你們知道嗎？之前在陳姐手下待了一個月，學到本事后就忘本出去單飛咯。”
“我可沒有陳姐那么好心帶新人。”
“現在的00后可怕得很，天天喊著要整頓職場~”
陳麗蓮倒是很享受周圍人這樣的討論。
“哎現在的年輕人就這樣，哪像我們以前，有這好條件還不知道珍惜。”
“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是真的把小蘇當女兒看的，畢竟以后都是一家人。她能在這條路上走得好走得遠，我也就放心了。”
“現在工作不好找，就她那簡歷……嘖，要不是我當初拉了一把，她哪能進？”
我站在咖啡機后面，氣得渾身發抖。
她把我當一家人？
誰稀罕。
當初眾人的議論聲和此時落在我身上的視線重疊，將我層層包裹起來，密不透風。
我站起來，一字一句，始終堅持自己的立場。
“再說一次，我不認識你兒子！”
陳麗蓮嗤笑一聲，甩出幾張照片。
紙張像雪花一樣噼里啪啦砸到我臉上，鋒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