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提醒：“左腳別外撇。”

她不耐煩：“閉嘴。”

下一個轉身，她膝蓋直接頂錯方向，人撲到地上。

練功房里響起悶聲。

許苗倒吸一口氣。

趙雪琴先看手機，確認錄沒錄進去，才去扶白薇薇。

“薇薇，疼不疼？”

白薇薇推開她，沖我吼：“你故意的吧？你剛才跳的時候不是這樣！”

我平靜地把音樂關掉。

“我剛才說了，拆了會錯力。”

“你少裝。”她扶著膝蓋站起來，“你就是不想讓我學會。”

趙雪琴把手機往我臉上懟。

“再跳一遍。跳到薇薇會為止。”

我看著她手里的手機。

“你要拿這個給評委看？”

趙雪琴臉色一變：“關你什么事？”

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趙姐，評委助理來了。”

一個穿灰外套的男人走進來。

他叫周成，是大賽安排的舞臺統籌。

趙雪琴馬上換了笑臉。

“周老師，您來得正好。我們薇薇正在打磨原創。”

周成看了看地上的白薇薇，又看了看我。

“剛才跳的是誰？”

趙雪琴搶答：“當然是薇薇。安安只是替她走位。”

許苗低下頭，鞋尖蹭著地板。

周成說：“那讓白薇薇跳一段。”

白薇薇臉上的粉都遮不住慌。

“我剛摔了一下，狀態不好。”

趙雪琴笑著圓場：“藝術家嘛，身體嬌貴。讓安安替她走一遍，效果一樣。”

周成皺眉：“比賽看本人，不看替身。”

白薇薇咬牙。

“我跳。”

音樂第三次響起。

她跳到托舉前的預備動作，腳下又亂了。

這次沒有托舉演員，她自己轉出去半步，差點撞上鏡子。

周成拿筆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

趙雪琴急了：“周老師，薇薇只是沒熱開。”

周成看向我。

“你叫什么？”

我還沒答，趙雪琴擋在我前面。

“她叫葉安，劇團替身，沒什么名氣。”

周成點點頭。

“葉安，你晚上留下，配合舞臺試光。”

白薇薇立刻叫起來：“憑什么讓她留下？”

周成合上本子。

“因為她能跳完整。”

白薇薇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趙雪琴還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