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我什么，你不能拿這種破爛來糊弄人。”

“薇薇馬上要去見評委，你是不是嫉妒她，故意想害她？”

我偏著臉，嘴里有血味。

我蹲下去，把濕透的禮盒一點點收起來。

手碰到碎瓷片，割出一道口子。

白志遠敲了敲桌子。

“葉安，你不是剛拿了劇團三萬補貼嗎？”

我沒說話。

“轉給薇薇。”

他把酒杯放下，語氣像在安排一件舊家具。

“你姐姐要請編舞老師打磨作品，那是她的前途，不能出差錯。”

“你一個替身，平時躲在別人背后跳，要那么多錢干什么？”

我抬頭看他。

“那三萬，是我膝蓋傷了以后，劇團給的復健錢。”

趙雪琴立刻拔高聲音：“你少拿傷說事。你那點傷，哪次不是裝出來博同情？”

白薇薇擦著眼淚：“爸，算了吧，安安不愿意就算了。她可能也要留著買藥。”

二姑笑了一聲：“買什么藥？我看她身子硬得很，能熬夜給薇薇扒舞，也能繼續跳。”

“就是。”表弟夾著菜，“安姐，你幫自家姐姐，不丟人。”

我把碎瓷片放進垃圾袋。

“如果我不轉呢？”

白志遠盯著我：“那你明天就不用去劇團了。我認識你們團長，打個招呼很容易。”

趙雪琴把手機推到我面前。

“現在轉。”

白薇薇低著頭，手指在桌下敲著節拍。

那是《涅槃》第二段的節拍。

她敲錯了半拍。

我看著她那只涂著亮片指甲的手，忽然笑了一下。

趙雪琴罵：“你笑什么？”

“沒什么。”

我拿起手機，把三萬轉了過去。

白薇薇的收款提示響起。

她立刻不哭了。

“謝**安。等我拿冠軍，我一定在采訪里提你。”

我說：“好啊。”

她聽不出我這句話里的意思。

趙雪琴也聽不出。

她只把那三萬塊當成她們贏了。

飯局散了，白薇薇經過我身邊，壓低聲音。

“葉安，你寫的舞真好用。”

“可惜，觀眾只會記住我的名字。”

我把垃圾袋系緊。

“你記得住動作嗎？”

她笑了：“有媽媽拍的視頻，我有什么記不住？”

我看著她腳踝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