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次。
他偷家里錢，說最后一次。
他賭到被人堵門，說最后一次。
我起身要走，白薇忽然捂著肚子彎下腰：“強哥，我肚子疼。”
沈強沖過來：“薇薇！”
他抬頭沖我吼：“你滿意了？”
我說：“我碰她了嗎？”
白薇抓著沈強袖子：“別怪梨姐，是我命不好。”
沈強眼睛都紅了：“簽字。沈梨，今天你不簽，薇薇和孩子出事，我一輩子不認你這個姐。”
我看著他。
這句話比刀鈍，割得慢。
我拿起筆，只簽了同意他去醫院檢查的單子。
沈強搶過來看清內容，臉色瞬間變了：“你耍我？”
門外救護車聲響起。
我說：“既然肚子疼，就去醫院。真懷了，我給孩子買房。假懷了，你們倆從我家滾出去。”
白薇的哭聲斷了一下。
這一下，沈強也聽見了。
他轉頭看她：“薇薇？”
白薇捂著肚子，聲音發虛：“我疼。”
我拿起包往外走：“醫院見。”
剛出門，我的手機響了，是周妄。
他只說一句：“別簽任何東西。”
我停在臺階上：“你怎么知道？”
電話那頭有金屬碰撞聲，他像在修車。
他說：“沈強下午找人刻了你的私章。”
我握著手機，回頭看見沈強站在門內。
他臉上沒有剛才的憤怒，只剩一種被拆穿后的狠。
醫院里，白薇果然沒懷孕。
檢查單擺在桌上，沈強的臉像被人扇過。
我把單子拍到他胸口：“孩子呢？”
白薇哭著說：“梨姐，我也是太想跟強哥有個家。”
我說：“你想要家，去售樓處，別來我家偷。”
沈強咬著牙：“沈梨，你非要把事做絕？”
我反問：“誰做絕？”
他忽然跪下。
走廊里一堆人看過來。
沈強抱住我的腿：“姐，我錯了，我就是太怕你不要我。爸媽沒了以后，我只有你了。”
我低頭看他，周圍有人開始指指點點。
“親弟弟都跪了，當姐姐的還這么硬。”
“有錢人心真狠。”
“女人管家就是絕情。”
白薇也跪下來，哭得肩膀一抽一抽：“梨姐，你打我罵我都行，別不要強哥。”
我被他們架在眾人眼皮底下。
手機又響了，是樓里老租戶王嬸。
她嗓門大，急得發顫：“小梨，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