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
"媽媽不走了。"
"真的？"
"真的。"
悠悠笑了，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
吃早飯的時候，悠悠問："爸爸呢？"
"爸爸不在。"
"爸爸去哪了？"
"爸爸有事。"
悠悠低頭戳了戳雞蛋："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我？"
蘇錦放下筷子："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爸爸從來不接我，也不陪我玩。奶奶說爸爸忙，但是爸爸回來就看手機，不跟我說話。"
蘇錦看著女兒，沒說話。
"媽媽，我是不是不乖？"
"你很乖。"蘇錦摸了摸她的頭，"這不是你的問題。"
七點二十，蘇錦送悠悠去***。
到了門口，悠悠拉著她的手不肯松："媽媽，你今天來接我好不好？"
"媽媽來接你。"
"你保證？"
"保證。"
悠悠這才松了手，一步三回頭地走進去。
蘇錦站在***門口，看著女兒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她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找到一個備注叫"何律師"的號碼。
猶豫了兩秒，按了撥出。
律師出手證據確鑿
何律師約了中午見面。
蘇錦上午正常上班，處理了幾封郵件，開了個短會。
十點半，手機震了一下。
方浩發來微信："昨晚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了，你把門打開，我中午回去拿點東西。"
蘇錦沒回。
十一點，又一條："蘇錦，你到底想怎樣？你說個條件，我改還不行嗎？"
蘇錦還是沒回。
十一點半，婆婆的電話打進來。
她看了一眼，掛掉。
中午十二點，蘇錦準時到了何律師的事務所。
何律師是個四十出頭的女人，短發，說話干脆。
"情況我大概了解了。你說一下你的訴求。"
"離婚，孩子歸我，限制他的探視權。"
"理由呢？"
"他長期不履行監護責任，把孩子交給老人，老人把五歲孩子單獨鎖在家里超過七小時，孩子沒吃飯，摔傷了。這是最近一次，之前也有類似情況。"
"證據有嗎？"
"有。***接送記錄可以調，三天都是婆婆簽的字，不是他。孩子膝蓋的淤青我拍了照片。他的朋友圈截圖能證明他當天在外面吃飯。另外我想帶孩子去做一個心理評估。"
何律師點頭："心理評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