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的電話，全都沒人接。
第三次，終于通了。
"喂？"方浩的聲音懶洋洋的，**里有音樂聲，還有女人的笑。
"你在哪？"
"跟朋友吃飯呢，怎么了？"
"悠悠一個人在家，一天沒吃飯。"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不是讓我媽看著呢嗎？"
"**去打牌了，中午就走了。你女兒從中午到現在，一個人，沒吃飯，沒人管。"
"那……我這邊走不開，你不是今天回來嗎？你回去看看唄。"
"我讓你接三天孩子，你一天都沒接過，全甩給**。**把孩子鎖家里自己去打牌。方浩，你女兒五歲。"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一會兒就回來。"
"你跟誰吃飯？"
"同事，公司聚餐。"
蘇錦沒再問，掛了電話。
八點十分，出租車停在小區樓下。
蘇錦拖著行李箱跑上四樓，掏鑰匙開門。
客廳的燈沒開，電視亮著，放著動畫片，聲音很小。
悠悠蜷在沙發角落里，抱著一個靠墊，臉上有干了的淚痕。
看見蘇錦進來，小丫頭愣了一下，然后嘴一癟，哇地哭出來。
"媽媽……"
蘇錦扔下行李箱，三步沖過去把女兒抱起來。
悠悠的小手冰涼，身上穿著昨天的衣服，頭發亂糟糟的，嘴唇干得起皮。
"餓不餓？"
"餓……"
蘇錦抱著女兒進廚房，打開冰箱。
里面空的，只有兩瓶啤酒和半盒過期牛奶。
她打開柜子，翻出一包餅干，撕開遞給悠悠。
悠悠接過去，小口小口地啃，邊啃邊抽泣。
"媽媽，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媽媽怎么會不要你？"
"你走了三天，爸爸也不回來，奶奶也走了……就剩我一個人。"
蘇錦抱緊女兒，下巴抵在她頭頂。
"媽媽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她一邊哄孩子，一邊用另一只手點了外賣。
等外賣的時候，她給悠悠洗了臉，換了衣服。
小丫頭的膝蓋上有一塊淤青。
"這怎么弄的？"
"我想去開門，夠不到，摔了。"
蘇錦盯著那塊淤青看了五秒。
外賣到了，她喂悠悠吃了小半碗粥和幾塊雞肉，孩子吃著吃著就困了，趴在她肩膀上睡著了。
蘇錦把女兒抱進臥室，蓋好被子。
然后她回到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