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連只帶毛的雞都不讓養！”
“你能為圖自己高興，拿孩子的健康冒險嗎？”
“這不是當**人該干的事！”
每個字都精準地扎向一個準媽媽最脆弱的地方。
我圖自己高興？
我拿孩子的健康冒險？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
可看到王桂花那副篤定神情，話到嘴邊又全咽了回去。
我看向周明宇。
我的丈夫。
他正彎腰換鞋，動作慢得像是在拆彈。
我求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避無可避，抬起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先是朝我擠出一個安撫的笑，然后轉向***。
“媽，那個……布丁養了三年了，一直很乖，不鬧騰。”
“我們回頭把它活動范圍限制在陽臺，不讓它進臥室，您看行嗎？”
“限制在陽臺？”王桂花冷笑一聲。
目光在我們夫妻臉上轉了一圈，最后定在周明宇臉上。
“陽臺不是家里的地兒？狗毛輕飄飄的，風一吹哪里去不了？”
“周明宇，我今天把話撂這兒。”
“這個家，有它沒我，有我沒它！你自己掂量著辦！”
說完，她不再看我們任何一個人。
轉身進了廚房，把鍋碗瓢盆弄得叮當響。
宣告著她的**和決心。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周明宇。
電視沒開，空氣安靜得讓人窒息。
布丁似乎感知到了不友善，不安地在我腿邊磨蹭，發出低低的嗚咽。
周明宇走過來，想拉我的手，被我躲開了。
他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疲憊。
“老婆，我知道你心疼。但媽剛來，脾氣你也知道……”
“要不，先把布丁送到我朋友那兒寄養幾天？”
“等媽過了這股勁兒，咱們再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我抬眼看著他，輕聲問。
“怎么個從長計議法？”
“等我生完孩子，是不是又該說孩子太小抵抗力差？”
“等孩子會走路了，是不是又該說怕狗咬傷孩子？”
“這一計議，是不是就得計議到布丁老死？”
周明宇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半晌才道：“那你說怎么辦？難不成真為一只狗，把我媽氣走？”
我沒有回答。
一種深沉的無力感攫住了我。
原來，在這場拉鋸戰里，只有我一個人在孤軍奮戰。
那一晚，我睡得極不安穩。
我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