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昂貴的徽標。
他將那把鑰匙推到我的面前。
“這輛跑車是我爸前年送我的禮物。”他宣布道，“一直放在**里吃灰，沒怎么動過。”
我的目光凝固在那把鑰匙上，廉價的燈光落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所以半個月前你公司破產，被人追債上門，都是假的？”我看著他的眼睛，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喉嚨里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感情是真的，破產是假的。”顧城立刻繞過桌子，單膝跪在我面前，重新握住我的手，“南星，我對你的感情千真萬確。我只是想確認，你愛的是我顧城這個人，而不是我的家世**。你根本無法想象現在的社會有多么現實，那些女人眼里只有房子和存款，誰又真正在乎感情本身。”
我靜靜地看著他這張臉。
半個月前，也是在這個房間里。他跪在同樣的位置，痛哭流涕地說公司資金鏈斷裂，合伙人卷款跑路，外面欠了一千萬的債務。***天天去他父母家潑紅漆，他活不下去了。
他求我幫幫他，求我接下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位置，把債務轉移到我名下。他說只要給他半年時間，他一定能東山再起，到時候加倍補償我。
我信了。
我不僅簽了那份讓我背上千萬債務的法人變更協議，我還瞞著他，把我媽留給我的那套老房子低價賣了，湊了五十萬給他應急。
“你是什么時候開始設這個局的？”我艱難地開口。
“從我們相遇的第一天起，我就隱瞞了身份。但我爸給我下了死命令，必須找一個能在低谷時陪我共患難的女人。”顧城低聲解釋，“半個月前的破產，是我對你最后的考驗。”
考驗。
這兩個字像一把生銹的鋸子，在我的神經上來回拉扯。
“為了這個考驗，你眼睜睜看著我每天吃速食面，看著我被那些催債的電話嚇得整夜睡不著覺？”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南星，你千萬別這么想。”顧城慌了，他站起來在狹窄的客廳里焦躁地踱步，“我是真心實意想和你共度一生的。你換個角度想，你通過了考驗，這是天大的好事。你的人生要徹底改變了。”
他猛地轉過身，眼神灼熱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