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本交代清楚。戴罪立功，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第二，你繼續(xù)沉默，等著周全安把你推出來當替罪羊，或者等我找到確鑿證據(jù)，把你和周全安一起送進去。”
“爸，”我頓了頓，這個稱呼在舌尖滾了二十年，此刻吐出，只剩下純粹的稱謂意義，不附帶任何情感，“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選吧。”
電話那頭傳來什么東西落地的聲音，接著是更長久的、死寂般的沉默。最終，他什么也沒說，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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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手機，掌心微微發(fā)汗。
接下來的兩天，一切都很平靜。
但我知道，平靜，是暴雨前的假象。
第三天下午，與我約好的姓林的老**沒來，來的是她女兒林小雪，眉眼憔悴，手里緊攥一個舊帆布包。
“我媽病倒了，說胡話都喊我妹小雨的名字。”她聲音發(fā)顫，從包里取出一本磨損的相冊，翻到一頁。彩色合影上，扎羊角辮的小女孩笑容羞澀。背面是褪色的名字：林小雨。
她又抽出一張泛黃的作文紙，稚嫩的字跡寫道：
“宋老師說，蓋房子就像做人，根基要正，材料要實……我長大了，也想蓋這樣的房子，讓所有小朋友都能在結(jié)實安全的教室里讀書。”
我喉嚨發(fā)緊。媽**話，穿過二十年，以這種方式砸回我面前。
“我們不要賠償，”林小雪抬頭，淚光后是燃燒的執(zhí)拗，“就要個明白，要個公道！”
送走她，我看向周全安“送”來的文件，又看看那篇作文。
他以為用我父親能威脅我，卻不知當老鼠和器皿同罪時，砸碎才是清理。
我需要更致命的證據(jù)。
那個施工員王大海，他當時的憤怒底下，是恐懼。那些變了臉色的老住戶，是真的不知情，還是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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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手機，掌心微微發(fā)汗。
接下來的兩天，一切都很平靜。
但我知道，平靜，是暴雨前的假象。
第三天下午，與我約好的姓林的老**沒來，來的是她女兒林小雪，眉眼憔悴，手里緊攥一個舊帆布包。
“我媽病倒了，說胡話都喊我妹小雨的名字。”她聲音發(fā)顫，從包里取出一本磨損的相冊，翻到一頁。彩色合影上，扎羊角辮的小女孩笑容羞澀。背面是褪色的名字：林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