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腳邊。
陸子宇跑過來，抬腳踩住。
我抬頭。
“別動。”
他用力碾下去。
藥片碎成粉末。
“大騙子！爸爸說是他自己努力得來的！你不許騙人！”
陸子萱也跑過來，踢開藥瓶。
“你還裝病，你最會裝了！”
我低頭看著粉末粘在地磚縫里。
胃里像被人攥住。
我伸手去撿剩下的碎片。
陸澤摟著楚宛宛，跨過我的身體。
“別管她，我們去開慶功宴。”
楚宛宛低聲說。
“澤哥，音姐這樣躺著，萬一記者拍到……”
陸澤停住腳。
他回頭看保安。
“拖遠點。”
“別讓她臟了紅毯。”
保安上前抓住我的胳膊。
我閉了一下眼。
指甲掐進掌心。
這一次，我沒有掙扎。
視野一點點暗下去。
我聽見陸子萱撒嬌。
“爸爸，今晚我可以坐仙女阿姨旁邊嗎？”
陸澤笑了。
“當然，以后她就是你們的新媽媽。”
手機在遠處震動。
一下。
又一下。
最后，震動停了。
逐漸暗下去的視野里，一只穿著高定皮鞋的腳停在我面前。
伴隨著一聲壓著火的低喚。
“阿音。”
3
“誰碰的她？”
沈硯的聲音落下時，抓著我胳膊的保安立刻松了手。
我被人抱起來，身上披了一件帶沈氏家族徽章的大衣。
陸澤還沒走遠。
他回頭看了一眼。
只看到沈硯的背影。
“哪來的多管閑事的？”
沈硯沒有理他。
他把我抱上車，指尖碰到我額頭的血，停了兩秒。
“十年不回家，就把自己過成這樣？”
我看著車頂。
“哥，先去醫院。”
他閉了一下眼。
“好。”
幾個小時后，我簡單包扎完，強撐著回到我和陸澤住了十年的別墅。
我只想拿走奶奶留下的遺物。
剛到門口，一個破舊行李箱被扔進泥水里。
我的舊衣服散了一地。
楚宛宛穿著我買的真絲睡衣站在門內。
“喲，音姐，澤哥說這別墅現在歸我了，嫌你的東**，讓我全扔了。”
我彎腰翻行李箱。
衣服沾滿泥水。
相冊沒有了。
舊戒指沒有了。
奶奶留下的玉墜也沒有了。
我抬頭看她。
“玉墜在哪？”
楚宛宛捂嘴笑。
“什么玉墜啊？”
我站起來。
“奶奶留下的那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