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嗎？”
“我們十年的夫妻，你連最后一點情面都不講了嗎？”
我看著眼前這出母慈子孝的年度大戲。
內心毫無波瀾。
過去的我，或許會心軟，會愧疚。
但現在，我的情感中樞，已經外包給了AI。
我只是平靜地拿出手機，對著他們。
電子音第三次響起。
“情感勒索行為，已記錄。”
“周銘先生，劉蘭女士。”
“我的情感識別模塊分析顯示，你們目前百分之九十的行為，旨在通過制造愧疚感，來達成不合理的訴求。”
“這種行為的成功率，在過去十年高達百分之八十七。”
“但從今天零點起，成功率將降為零。”
周銘和劉蘭的哭聲和勸慰聲，戛然而止。
他們像兩個被按了暫停鍵的演員。
滑稽，又可悲。
周銘終于意識到，眼前的我，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文靜了。
他站起身，擦掉虛偽的眼淚。
眼神變得陰冷。
“好，文靜，你夠狠。”
“你以為找個什么AI當擋箭牌就有用了？”
“離婚是吧？可以。”
“但你說的那些賠償，我一分錢都不會給。”
“我**？呵呵。”
他冷笑一聲，充滿了不屑和挑釁。
“證據呢？你有我跟安琪躺在一張床上的照片嗎？”
“沒有證據，你說的就是誹謗！”
“文靜，打官司，你贏不了！”
他以為，他抓住了我的死穴。
沒有捉奸在床的實錘，的確是離婚官司里最難的一點。
他看著我，等待我的崩潰。
我卻只是微微一笑。
再次舉起了我的手機。
“誰告訴你，我的證據，需要是照片？”
03
周銘的自信，寫在臉上。
法律講究證據。
這是他的底氣。
劉蘭也從地上爬起來，站在兒子身邊。
仿佛找回了主心骨。
“就是！你別想訛我們家！”
“拿不出證據，就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我沒有說話，在手機上按了幾下。
一段投影，從手機射出，打在對面潔白的墻上。
那面墻，曾經掛著我們巨大的婚紗照。
上周，我讓家政機器人把它摘了。
現在，它成了審判他的屏幕。
墻上出現的，不是照片，也不是視頻。
而是一份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