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條,蘇小婉,同乘,產后狀態,已確認。
第三條,孩子性別女,月齡大約五六個月,推算受孕時間在三年前。
打完這幾行字,我合上電腦,去廚房給自己下了一碗面。
吃完面洗了碗,我拿起手機給周律師發了一條消息。
“周律師,上次說的調查先暫停。我需要先拿到幾樣東西。”
周律師回得很快:“你說。”
“第一,陸柏遠死亡宣告的完整檔案。第二,他名下所有保單的理賠記錄。第三,婚姻存續期間的全部銀行流水。”
“明白,明天開始調。念念,你發現什么了?”
我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后只回了一句:“一條命。”
第二天上午,我約了保險公司的高中同學吃飯。
同學叫方敏,做理賠審核做了八年。
我們在公司樓下的茶餐廳碰面,她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風風火火地坐下來。
“念念,你怎么突然想起約我了?三年沒見了。”
我把點好的凍檸茶推到她面前,笑了一下:“敏姐,我想查一份保單。”
“誰的?”
“陸柏遠的。”
方敏拿杯子的手頓了一下,眼神變了:“他不是三年前已經理賠過了嗎?意外身故,全額賠付。我記得很清楚,因為那筆數額不小。”
“多少?”
“受益人是你,一共兩百萬。”
我用吸管攪著杯子里的冰塊,聲音放得很輕:“敏姐,如果我說那份保單可能有問題呢?”
方敏放下杯子,身體往前傾了傾,聲音壓低了:“念念,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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