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了個破盒子要**親媽。”
沈硯看向我：“盒子里到底有什么？如果只是票據，丟了也沒關系。”
我盯著他：“你怎么知道丟了？”
沈硯頓住。
鏡頭前，彈幕有一瞬間變慢。
我媽立刻嚷：“我說丟了嗎？我就是沒拿。”
沈硯把協議折起來放進口袋：“晚晚，別鬧了。下午我去醫院看我媽，你跟我一起去，給她道個歉。”
“我為什么道歉？”
“她為了救你，把家底都拿出來了。”
我笑出聲：“你家底？”
沈硯的臉沉了下去：“林晚，你可以恨我，別侮辱我媽。”
我媽指著門：“去醫院。今天不去，我就跪在你家門口，讓全小區看看你是什么貨色。”
我把輪椅轉向臥室。
“跪吧，墊子在鞋柜。”
門關上前，我聽見沈硯對我媽說：“媽，別急。她會去的。”
那句話很輕。
直播間的人只顧著罵我，沒人追問，他憑什么這么肯定。
傍晚，沈硯把我抱上車。
我掙扎，他把安全帶扣得很緊。
“晚晚，別逼我在鏡頭前難看。”
記者也跟上了車，攝像頭對著我。
我說：“你們私闖民宅還不夠，現在改跟車？”
女記者姓白，她把話筒遞過來：“林女士，網友都想知道，你為什么不愿看望為你付出一切的婆婆？”
我說：“因為她不配。”
白記者的手抖了一下，很快穩住：“您這句話，會傷害很多關心您的人。”
我看向窗外：“那就讓他們疼著。”
醫院走廊里，沈母躺在病床上，臉色蠟黃。旁邊站著沈硯的妹妹沈佳佳。
沈佳佳一看見我就沖過來：“你還知道來？我哥為了你成這樣，你拿錢養野男人。林晚，你還是女人嗎？”
我說：“你哥讓你這么罵的？”
沈佳佳指著我：“你少挑撥。我哥要是有一點壞心，早把你扔了。”
沈母咳了兩聲：“佳佳，別罵。晚晚受了苦。”
直播間立刻心疼她。
“婆婆都病成這樣了，還替她說話。”
“這一家人太善良了。”
沈硯把一張繳費單放到我腿上：“晚晚，媽明天要做手術，差三萬。你就當借我。”
我把繳費單撕成兩半：“不借。”
沈佳佳尖叫：“你瘋了。”
沈母抓著床沿，手去摸床頭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