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他說，"但我告訴你，蘇欣妍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工作了。她在公司里已經(jīng)成了笑柄。沒人愿意和她一起工作。她現(xiàn)在每天都在家里哭。"
我沒有回應。
掛掉電話后，我給我的律師發(fā)了一條消息，讓他停止對蘇欣妍的資產(chǎn)凍結。
我的母親打來電話時，我正在看一份財務報表。
"陳言，你現(xiàn)在冷靜了嗎？"她問。
"嗯。"
"那個孩子怎么辦？"母親的聲音很小，"景天還那么小。他需要一個父親。"
我沒有說話。
"我知道蘇欣妍做錯了事。但景天是無辜的。"母親繼續(xù)說，"你能不能……至少在他成年之前，繼續(xù)扮演他的父親？"
"我需要時間。"我最后說。
"好吧。"母親嘆了一口氣，"我等你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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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轉機**
我的律師給我發(fā)來了一份新的協(xié)議。
這一次，協(xié)議里面多了一條——我會繼續(xù)撫養(yǎng)景天，直到他成年。蘇欣妍每個月可以獲得一筆撫養(yǎng)費，足以讓她維持基本的生活。但她不能再接近我，不能再以我妻子的身份出現(xiàn)在任何場合。
蘇欣妍在協(xié)議上簽了字。
一個月后，我去看了景天。
他在我母親的家里。看到我的時候，他跑過來抱住了我的腿。
"爸爸！"他的聲音很開心，"你終于來了！我好想你！"
我的心里一陣酸楚。
我蹲下來，看著他的臉。他有我的眼睛——圓圓的，炯炯有神。但其他的地方都像他的母親。
"爸爸，媽媽說你們以后不住在一起了。"景天用小手摸著我的臉，"是不是爸爸不喜歡景天了？"
"不是的。"我的聲音有點哽咽，"爸爸永遠都喜歡景天。"
"那為什么……"
"有些事情很復雜。"我抱起他，"但無論發(fā)生什么，爸爸都永遠愛你。"
那個晚上，我在母親的家里陪景天睡著了。
看著他熟睡的臉，我在想，也許我應該重新考慮一下這段婚姻。不是為了蘇欣妍，而是為了景天。
但我還沒有想清楚。
我的手機響了。是我的秘書。
"陳總，有人在公司樓下鬧事。"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緊張，"是蘇女士。她說她要見你。"
我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景天，輕輕地起身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