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他還惦記著讓我走那段打蠟的地板。
我退后兩步。
“我不拿了。”
陸淵急了。
他踩著臺階往上走。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
我轉身走進主臥，拿出那份他所謂的“重要協議”。
其實就是一份廢紙。
我走到樓梯口。
陸淵已經走到了樓梯中間。
我把文件一揚。
白紙紛紛揚揚落下去，散了滿樓梯。
陸淵怒吼：“宋音！你發什么瘋！”
我冷冷看著他。
“我手滑。”
我轉頭看向一樓的保姆房。
“李娟！出來撿文件！”
李娟慢吞吞地走出來。
“**，我正忙著呢。”
“馬上撿。少一張，扣一個月工資。”
李娟聽到扣工資，立刻跑了過來。
她踩上樓梯。
陸淵大喊：“別上來！”
李娟沒聽懂。
05
她只想要工資。
她快步往上走，走到最后**臺階。
她踩到了打蠟劑。
“啊——”
李娟整個人失去平衡。
她重重地摔在臺階上，一路往下滾，撞倒了站在中間的陸淵。
兩人一起滾到了一樓。
砰！
巨大的悶響。
李娟捂著腿，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陸淵被壓在下面，額頭磕在臺階邊緣。
鮮血流了一地。
我站在二樓，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陸淵捂著頭，在地上打滾。
李娟抱著腿嚎哭。
楠楠從房間跑出來，嚇得大哭。
我慢條斯理地走下樓，繞過打蠟的那塊區域。
走到他們面前。
拿出手機，撥打120。
“喂，我家有人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救護車很快到了。
陸淵額頭縫了六針，輕微腦震蕩。
李娟右腿小腿骨折，需要手術。
我在醫院走廊里，給陸淵交了費。
夏瑤趕來了。
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跑得氣喘吁吁。
看到我，她立刻停住。
“音音姐。”
她喊得很心虛。
我看著她。
“你來干什么？試婚紗？”
夏瑤臉色煞白。
“我聽說陸總出事了，來看看。”
“他沒死。”
我指了指病房。
“進去吧。”
夏瑤推門進去。
我站在門口聽。
陸淵壓低聲音罵她。
“你發什么信息！你是不是有病！”
夏瑤哭出聲。
“我只是想氣氣她。誰知道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