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自己去拿。”
夏瑤沒動。
她看向陸淵。
“陸總，報表在哪幾個文件夾里呀？我找不到。”
陸淵語氣溫柔。
“我帶你去。”
他們上了二樓。
半小時沒下來。
我拿出手機，打開監控軟件。
主臥的攝像頭畫面亮了。
陸淵和夏瑤沒有在書房。
他們在我的婚床上。
夏瑤摟著陸淵的脖子。
“你什么時候把那個黃臉婆弄走？她天天占著陸**的位置，我看著心煩。”
陸淵親她。
“快了。”
“快了是多快？”
“李娟已經把樓梯上的防滑墊拆了。明天保潔打掃，會打蠟。只要她走快點，肯定出事。”
夏瑤咯咯笑。
“她摔殘了，公司就是我們的了？”
“全都是你的。”
我看著屏幕。
屏幕里的男人，十年前跪在我爸病床前發誓。
他說會照顧我一輩子。
他說絕不讓我受委屈。
現在，他謀劃著怎么弄死我。
03
李娟從外面買菜回來。
我收起手機。
“**，今晚想吃什么？”
“排骨。”
“好嘞。”
李娟進了廚房。
樓上那兩人終于下來了。
夏瑤頭發散亂。
她走到我面前。
“音音姐，報表拿好了。謝謝你。”
我看著她。
“不客氣。拿穩點，別摔了。”
她愣了一下。
陸淵走過來，擋在她面前。
“音音，我送她回公司。”
“去吧。”
陸淵和夏瑤走了。
家里安靜下來。
楠楠從房間里跑出來。
“阿姨，我們今天還補課嗎？”
我摸了摸她的頭。
“補。”
我翻開英語書。
楠楠指著書上的一個單詞。
“阿姨，這個詞怎么念？”
“Danger，危險。”
“危險是什么意思？”
“就是有人想害你。”
楠楠看著我。
“阿姨，你有危險嗎？”
我看著她清澈的眼睛。
“沒有。阿姨會把危險變成別人的。”
晚上，陸淵發消息說有應酬，不回來吃飯。
李娟把排骨端上桌。
她沒給我盛飯。
“**，鍋里沒飯了。我忘了煮你那份。”
她理直氣壯。
我沒有發火。
“沒關系。我點外賣。”
李娟解下圍裙。
“那我先帶楠楠回房間了。”
我叫住她。
“李娟，你在我家干了三年。工資從五千漲到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