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雇的保姆，手腳不太干凈。
但我從沒辭退她，反而周末免費給她上小學的女兒補習英語。
教了整整三年。
老公總嫌棄我，說我放著清閑日子不過，沾惹窮人的麻煩。
我只當沒聽見。
大人的嘴會騙人，但小孩子不會。
小女孩每天在家里各個角落玩，什么都看在眼里。
昨天補完課，她偷偷塞給我一個用過的那東西。
“阿姨，叔叔說只要把你從樓梯上推下去，那個外面的阿姨就能來給我們當新夫人了。”
01
我問：“你在哪撿的？”
楠楠指著客廳沙發。
“沙發縫里。李娟阿姨讓我扔掉，我偷偷藏了一個?！?br>李娟是我家保姆。
楠楠是她女兒。
我問：“推下樓的事，你什么時候聽見的？”
“昨晚?！?br>楠楠聲音很小。
“叔叔在廚房給李娟阿姨一沓錢。叔叔說，樓梯那么高，摔下去不死也殘。等換了新夫人，李娟阿姨的工資翻倍。”
門鎖發出聲音。
陸淵回來了。
楠楠立刻把手縮回去。
我拿紙巾包住那東西，塞進衣兜。
陸淵推開門，手里提著一個蛋糕。
包裝盒上印著我最喜歡的甜品店名字。
他換了鞋，走到我面前。
“音音，排了半小時隊給你買的?！?br>他笑得很溫柔。
李娟從廚房跑出來，接過蛋糕。
“先生對**真好。**命真好?！?br>李娟語氣酸溜溜的。
我看著陸淵。
西裝平整，領帶沒有歪。
但我聞到了他身上不屬于我的香水味。
我問：“今天公司很忙？”
“忙，開了四個會?！?br>“沙發縫里怎么有垃圾？”
陸淵臉上的笑僵了一秒。
他看向李娟。
李娟立刻低頭。
“是我沒打掃干凈。昨天先生帶合作方在家里談事，大概是客人掉的?！?br>陸淵恢復正常。
“對，昨天**帶了幾個助理過來。他們不小心留下的?！?br>我沒有戳穿。
大人的嘴確實會騙人。
“音音，你別總給這孩子補課了。”
陸淵看著楠楠，滿眼嫌棄。
“放著清閑日子不過，沾惹窮人的麻煩。你累不累？”
“不累?！?br>我把英語書合上。
“楠楠很聰明。”
陸淵扯了扯領帶。
“隨便你。明天周末，夏瑤要來家里拿幾份報表。你讓李娟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