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吧？”
我看著她。
過去三年的畫面，一張張從我腦子里翻過。
陸沉舟抱著血淋淋的我，說他會讓喬晚付出代價。
陸沉舟在醫院門口跪了一夜，說他沒有保護好我。
陸沉舟親手給我涂藥，說他恨不得替我疼。
如果全是假的，我受的這些算什么。
喬晚彎腰貼近我。
“你不信，我證明給你看。”
她抓起床頭剪刀，塞進我手里，又把自己的手腕往刀尖上一劃。
血立刻流了下來。
門被推開。
陸沉舟進來時，正好看見喬晚捂著手腕倒退，而我手里拿著剪刀。
他幾步沖過來，奪走剪刀，把喬晚擋在身后。
“姜知意，你受過傷，就要這么傷害別人嗎？”
他忘了在他口中，我眼睛看不清，腿也動不了。
我看著他護人的姿勢，笑出了聲。
“剪刀是她塞給我的?！?br>喬晚的眼淚掉得很快。
“陸先生，還是讓我走吧。**對您的占有欲太嚇人了。我只是護工，她都容不下?！?br>陸沉舟皺著眉。
“知意，她只是來照顧你的人。害你的人已經走了，你不該把恨撒在無辜的人身上?！?br>“無辜？”
我盯著喬晚。
“你敢讓她摘下口罩嗎？”
喬晚哭聲一停。
陸沉舟看向她。
喬晚把臉往他身后藏。
“陸先生，我臉上有舊傷，怕嚇到**。”
我笑得嗓子發疼。
“舊傷？陸沉舟，她左耳后面有一顆紅痣，你敢不敢看？”
陸沉舟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喬晚搶著說。
“**連我的臉都沒看清，怎么會知道我耳后有痣？她一直在裝瞎，她騙您！”
陸沉舟猛地轉頭看我。
他的視線落在我的眼睛上，像要從里面挖出什么。
“知意，你看得見？”
我說。
“我看得見你把她帶進來?！?br>陸沉舟的臉一下沉了。
“所以從早上到現在，你都在試探我？”
喬晚捂著手腕，聲音更委屈。
“陸先生，我的手還在流血?！?br>陸沉舟把她抱起來，往門外走。
經過床邊時，他停下。
“知意，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br>我問他。
“我以前是哪樣？”
他沒回答。
喬晚靠在他懷里，沖我無聲做口型。
你輸了。
門關上后，我聽見樓下汽車啟動。
我撐著床沿坐起，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