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啪"一聲扣在桌上。
"哪個男人都這樣？"
她聲音不大，卻沉得厲害。
"陸景深，你進沈家這些年，吃的是沈家的飯，拿的是沈家的面子，摟著外面的女人**，還有臉回來說這種話？"
陸景深嘴唇動了動。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是不是這個意思，不重要。"
我媽打斷他，目光一點點冷下去。
"重要的是，從今天起，沈家不再替你遮。"
陸景深愣了一下。
"媽，您什么意思？"
我媽坐得很穩，字字往下砸。
"意思就是，你在外面那些臟事，沈家不幫你捂了。你名下能動的卡，今天全部停掉。公司那邊，你手上正在對接的兩個大客戶，先移交出來。還有……"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他發白的臉。
"從今天起，你別再拿沈家女婿的身份出去撐場面。你要丟人，自己丟，別拖著沈家和知意一起下去。"
最后一句落下來，陸景深整個人定在那里。
他站在門口，方才那點漫不經心碎了個干凈。
外套還掛在手臂上，手背的青筋一點點繃出來，臉上的血色一寸寸往下退。
樣衣外泄剽竊設計
我**話還沒落多久，我的手機響了。
是林晚吟。
"知意，你看一下方婉寧的社交賬號。"
她聲音急得變了調。
"怎么了？"
"你自己看吧，截圖發你了。"
我點開她發來的截圖，一眼掃過去，手指頓住了。
方婉寧的社交主頁上，最新一條動態是昨天下午發的。
照片里她穿著一件水墨漸變的長裙，側身站在一面落地窗前，光線打得剛好，裙擺拖在腳邊，像一幅沒畫完的山水畫。
那條裙子我認得。
因為是我設計的。
沈氏華裳下一季的高定主推款，連面料都還沒最終定版，樣衣總共只做了兩件。
一件鎖在我的工作室里。
另一件，在公司樣衣間。
"她怎么拿到的？"林晚吟在電話里問。
我沒說話，目光移到照片下面的評論區。
滿屏的夸，"好美""這個設計太絕了""姐姐穿的是哪個品牌？"
方婉寧一條一條地回。
"私人定制哦。"
"設計師朋友送的，限量。"
"謝謝寶寶們，改天出穿搭教程。"
設計師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