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聿做好了一桌早餐。
粥熬得很軟，雞蛋剝了殼，小菜切得細碎。
他坐在我身邊，把勺子遞到我嘴邊。
“晚棠，吃一口。”
我閉著嘴不動。
兒子站在餐桌旁，背著書包，眼底全是厭惡。
“她不吃就餓著，爸，你非要把自己**才滿意？”
沈聿低聲訓他。
“沈言，跟**說話客氣點。”
“她把你按進洗腳水的時候，客氣了嗎？”
我忽然搶過碗，狠狠砸在地上。
粥濺了沈聿一褲腿。
我拍著桌子尖叫。
“你們父子合伙害我！你們都想搶我的錢！我要報警抓你們！”
兒子氣得把書包摔在椅子上。
“你報啊！你最好把**叫來，讓他們看看你把我爸折磨成什么樣！”
沈聿抓住他的手腕。
“去上學。”
“我不上了。”
“沈言。”
“我說我不上了！”
兒子眼里全是恨。
“我不想每天回家都聞見屎尿味，不想看你給她洗褲子，不想聽她一口一個周硯。爸，她心里從來沒有你，她不值得。”
沈聿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那一巴掌不重，兒子卻愣住了。
沈聿說。
“她是我妻子。”
兒子盯著他看了很久，轉身進屋，把幾件衣服塞進行李箱。
出門前，他回頭看我。
“林晚棠，你最好哪天清醒過來看看，你把這個家毀成什么樣了。”
門關上后，沈聿站在客廳里很久。
我坐在椅子上拍手笑。
“走了好，少一個分我錢的人。”
沈聿慢慢彎腰，撿起地上的碎碗。
碎瓷劃破他的手，他用袖口壓著傷口，繼續收拾。
彈幕里有人打出一長串哭臉。
“沈聿真的太苦了。”
“兒子也可憐，被這種**走。”
“林晚棠現在還敢播，是不是人老了沒臉皮？”
一個熟悉的賬號跳出來。
是我兒子沈言。
“別罵我爸。他已經死了。罵她就行。”
直播間安靜了幾秒，罵聲像潮水一樣淹過來。
“沈聿死了？被她折磨死的吧？”
“林晚棠，你賠沈聿的命！”
“你現在把遺產給男護工，是不是早就和人勾搭上了？”
我看著那行“他已經死了”，把杯子放回桌上。
玻璃碰到桌面，發出很輕的一聲。
我對鏡頭說。
“沈言，你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