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位置。
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鎖舌“咔嗒”一聲脆響。
那個聲音，像是一把剪刀，剪斷了我的過去。
我打車直奔機場。
在候機大廳，我收到了蘇晚晴的回信。
“林默，你又在鬧什么脾氣？我跟子昂只是在討論學術，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我看著那條短信，笑了。
然后，我拉黑了她的號碼，關機。
飛往日內瓦的航班上，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一片平靜。
那里，有我的新戰場。
交織的矛盾
抵達日內瓦是當地時間的清晨。
老師幫我聯系好的，是CERN的首席科學家，一個叫皮埃爾的法國男人。
他看了我的簡歷，又看了看我帶來的“赫利俄斯”計劃的簡報，眼神里充滿了審視。
“林先生，你的理論很大膽，但恕我直言，近乎空想。”
“我需要一個機會證明它。”
皮埃爾聳了聳肩：“好吧，年輕人。CERN從不拒絕任何可能性。你可以作為訪問學者留下來，參與我們的‘普羅米修斯’項目。但你的‘赫利俄斯’，我勸你還是忘了它吧。”
我沒有爭辯，只是點了點頭。
我被安排在一個小小的辦公室，工作是為“普羅米修斯”項目處理海量的冗余數據。工作枯燥，但能讓我暫時忘記國內的一切。
我換了新的手機號，斷絕了和過去的所有聯系，除了定期向父母報平安。
我媽在電話里小心翼翼地問：“晚晴……她來家里找過你。你們到底怎么了？”
“分了。”
“怎么就分了？她哭得很傷心，說你一句話都沒留就走了。”
“媽，別提她了。”
我掛了電話，心里說不出的煩躁。
我以為距離和時間可以沖淡一切，但我發現我錯了。
每當夜深人靜，蘇晚晴的臉總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在我眼前。她質問我“為什么這么自私”的樣子，她談論周子昂時眉飛色舞的樣子，她將我的研究報告推到一邊的樣子……
這些畫面，像一根根針，反復扎著我的神經。
我開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盯著天花板。
直到一個月后，一封來自《Nature》編輯部的郵件，將我從崩潰的邊緣拉了回來。
郵件標題是：“Urgent Review Re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