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我的。
"這不可能。"我的指甲掐進了掌心，"上周三凌晨兩點我在醫院，我媽住院做手術，我整晚都在ICU門口守著，一步都沒離開。"
"有人能證明嗎？"陳卓的語氣里沒有一絲詢問的意思。
他在宣判。
我轉頭看向角落里的林可。
林可。
我的閨蜜。
從大學到現在，八年。
上周三凌晨，是她陪我在醫院的。
"林可——"
林可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指節發白。
她沒有看我。
"林可，上周三晚**陪我在醫院的，你可以幫我作證——"
"蘇錦。"林可的聲音很小，小到我差點沒聽清，"那天晚上……你中途出去過一會兒，說是去拿東西。我不確定你有沒有……"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
她在說謊。
我那晚一步都沒有離開過ICU的走廊，因為護士反復叮囑，隨時可能需要家屬簽字。
林可知道的。
我看著她。
她依然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
"行了。"陳卓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辭退通知書。念在你過去的貢獻，公司不追究法律責任，賠償三個月工資。"
"我不簽。"
"蘇錦，想清楚。"方穎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個調，"公司給你體面，你別不識抬舉。走法律程序的話，泄露商業機密——你清楚是什么后果。"
整個會議室安靜得只剩空調的嗡嗡聲。
十幾雙眼睛看著我。
有同情的。有幸災樂禍的。更多的，是一種"別看我，我不想蹚渾水"的回避。
我手指攥著辭退通知書的邊緣，紙張被捏出了褶皺。
"我簽。"
我拿起筆，寫下自己的名字。
不是因為我認了。
是因為我太清楚——在這間屋子里，真相不重要。
方穎要的是我的位置。
陳卓要的是一個替罪羊。
而我的閨蜜，已經選了她的陣營。
我站起來，把工牌摘下來，放在桌上。
走出門的時候，方穎在身后說了一句："唉，其實挺可惜的，蘇錦能力是有的，就是人品差了點。"
我的腳步停了一秒。
然后繼續往前走。
收拾工位的時候，我拉開抽屜最底層。
一個加密U盤躺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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