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你的律師函寫的是經濟賠償兩千萬，精神損害一千萬，加上二十一年的撫養費追溯，一共四千七百萬。”
我打斷她。
林婉兒的哭聲卡了一下。
“你背后這家媒體公關公司，報價三十萬，包上熱搜前五，我猜你還沒付尾款。”
哭聲卡了第二下。
“至于這份親子鑒定，”
我從律師手里抽出文件袋，翻開看了一眼。
“鑒定機構是恒信生物檢測中心，注冊地**，法人代表姓劉，去年因為偽造三份司法鑒定報告被吊銷了執照，今年換了個殼重新開張。”
我把報告合上，遞還給律師。
律師的手在抖。
林婉兒不哭了。
“所以，”我靠在門框上，“你要繼續演，還是現在收工？”
安靜了大概三秒。
4.
然后我聽到身后傳來一聲，
“乖寶，別嚇人家小姑娘。”
我媽。
溫婉女士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沙發后面鉆了出來，此刻正紅著眼眶看著跪在地上的林婉兒。
“孩子，你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林婉兒瞬間捕捉到了信號。
剛才還卡殼的眼淚，刷地又下來了。
“媽媽，我知道我不該來打擾你們，可是我找了好多年，好多年……”
“天吶。”
我媽捂住胸口。
“多可憐。”
我爸從沙發后面探出整個身子。
“她好像比楚楚還慘。”
我哥評價。
楚楚是他的前前前女友。
賣茶葉的。
一套。
生病的媽，好賭的爸，上學的弟弟，破碎的家。
把我哥說的五迷三道的。
還記得哥哥那時候說了一句。
我不幫她誰幫她。
轉頭就買了10萬的茶葉。
我轉頭看著我的三個家人。
沈國富已經在掏手帕了。
溫婉女士已經快走到林婉兒面前了。
沈知行已經在網上搜“孤兒院生活有多苦”了。
我伸手攔住我媽。
“媽。”
“怎么了？”
“她是騙子。”
“可是她好可憐。”
“騙子都可憐，不可憐騙不到錢。”
“那萬一她不是騙子呢？萬一她真的是我們的女兒呢？”
我媽看著我，眼里全是認真。
我太了解這種認真了。
上次。
小區門口的算命老頭說她有血光之災。
她給轉了兩萬塊，買了個護身符。
第二天還說果然是大師，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