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盯著我。
像在欣賞我的表情。
“子川？你在聽嗎？”
“在。”
他終于開口。
“我不在家。”
“哦，那你是在公司嗎？別太累了。”
女孩的聲音里，充滿了關心。
“我不在公司。”
沈子川說。
“我在新房子里。”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新房子？你……你一個人嗎？”
女孩的聲音，帶上了緊張。
沈子川笑了。
他看著我，緩緩地說。
“不。”
“她回來了。”
“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她。”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死一般的寂靜。
我能想象到，那個叫宋語的女孩，現在是什么心情。
憤怒，嫉妒，不安。
而這一切，都是沈子川帶給她的。
也是帶給我的。
“子川……”
過了很久，女孩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帶著哭腔。
“你別這樣，我害怕。”
“醫生說，我不能情緒激動。”
“對寶寶不好。”
寶寶？
我猛地抬頭，看向沈子"川。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宋語。”
他說，聲音冷得像冰。
“我警告過你，別拿孩子當借口。”
他掛了電話。
把手機扔在玄關的柜子上。
然后，他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你聽到了。”
他說。
“她懷孕了。”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心口像是破了一個大洞。
冷風呼呼地往里灌。
“現在，你還要走嗎？”
他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
那語氣，像**的低語。
“還是說，你想留下來。”
“看看一個懷孕的新娘，怎么被我拋棄？”
04 許佩芬
我沒走。
我留下了。
不是因為他的威脅。
也不是因為我想看什么好戲。
而是因為，我看到了他眼底深處的東西。
不是瘋狂。
是絕望。
一種和我當年離開時，一模一樣的絕望。
我想知道，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么。
“好。”
我說。
只有一個字。
沈子川愣住了。
他可能設想過我會哭，會鬧，會跑。
唯獨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地答應。
“你什么意思？”
“我留下。”
我重復了一遍，看著他的眼睛。
“我陪你玩這個游戲。”
“但沈子川，如果我贏了。”
“我要你，還有你背后的沈家，付出代價。”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