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藥業(yè)能走到今天，離不開林子軒先生的奉獻(xiàn)。"
"從今天起，他將成為生肌玉骨膏項目唯一研發(fā)人。"
掌聲更響了。
我被扔到大廈門外，后背撞上臺階。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
醫(yī)院發(fā)來短信。
"沈音心率下降，請立即補繳三十萬手術(shù)費，否則停止搶救流程。"
我盯著那行字。
屏幕上落了血。
不是雨水，是我嘴里滴下來的血。
我撥通蘇晴的電話。
響了很久，那邊終于接了。
先傳來的不是她的聲音。
是香檳打開的聲音。
林子軒在笑。
"晴姐，這房子以后就是我們的家了吧？"
有人起哄。
"江景大平層，十億干股，林總一步登天啊！"
我握著手機。
"蘇晴。"
那邊安靜了一下。
蘇晴語氣很不耐煩。
"又怎么了？"
我把聲音壓低。
"算我求你。"
"先借我三十萬，音音要手術(shù)。"
"我的干股全給你。"
蘇晴停了幾秒。
然后她笑了。
"沈舟景，你有干股嗎？"
"你除了吃我的，住我的，還剩什么？"
我閉了一下眼。
"那就當(dāng)我欠你。"
"音音撐不了多久。"
蘇晴突然提高了音量。
"大好日子你非要觸霉頭？林子軒剛買房壓力大，你能不能別這么自私！"
我聽見林子軒在旁邊小聲說。
"晴姐，別生氣，沈哥也是窮怕了。"
蘇晴的語氣立刻軟下來。
"你別管他。"
電話被掛斷。
我點開朋友圈。
林子軒剛發(fā)了一張合照。
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著房產(chǎn)證。
配文是：感恩晴姐送的十億干股和江景大平層，這就叫苦盡甘來。
照片角落里，有一份股權(quán)激勵協(xié)議。
三十個點干股。
下面有一行小字，業(yè)績對賭及連帶賠償條款。
我看了兩秒，把圖片保存。
人蠢，有時候也算一種證據(jù)自投。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護(hù)士。
"沈先生，你快來！"
她聲音發(fā)抖。
"**妹被強行推出病房了，快不行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
膝蓋疼得跪了一下。
我點開一個很久沒聯(lián)系的對話框。
趙依嵐。
我發(fā)過去一行字。
"母方授權(quán)，條件是搞死蘇晴。"
對面秒回。
"直升機已起飛。"
我把手機揣進(j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