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等。”
陸老夫人立刻握住她的手。
“傻孩子，你等什么？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宋柔看向我，聲音帶著哭腔。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搶了你的位置。可我真的沒想過搶景深哥哥，我只是想活著。”
我問她：“你真病了嗎？”
走廊里安靜了一瞬。
陸明珠沖過來，抬手要打我。
“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抓住她手腕。
“你要打一個孕婦？”
陸明珠掙了兩下沒掙開，立刻喊：“哥，你看她！”
陸景深扣住我的手，把陸明珠拉回去。
他力氣很大，捏得我腕骨發疼。
“向柔兒道歉。”
“我為什么道歉？”
“因為你惡毒。”
我看著他：“我問一句她是不是真病，就是惡毒。她讓你逼我抽骨髓，就是善良？”
宋柔把氧氣管摘了一下，哭得更厲害。
“景深哥哥，算了。姐姐恨我，我受著。”
陸景深轉身吩咐許主任。
“別拖了，馬上做。”
許主任點頭：“手續還差一份家屬確認。”
陸景深拿過筆，簽得很快。
我看見簽名落下，問：“你簽的是誰的命？”
他沒有抬頭。
“你的。”
我說：“錯了。”
他手停住。
我一字一句說：“是你自己的。”
許主任讓人給我換手術服。
兩個護士按住我的肩，一個護工把簾子拉上。剛才替我說話的年輕護士站在角落，手里端著托盤，臉色很差。
我問她：“你叫什么？”
她看了許主任一眼，不敢答。
許主任不耐煩：“問名字干什么？還想秋后算賬？”
我說：“我記得替我說話的人。”
年輕護士小聲說：“我叫林曉。”
許主任把口罩往上扯。
“林曉，你再跟病人廢話，今天就滾。”
林曉低下頭。
陸景深站在簾子外，聲音傳進來。
“姜婉，別再收買人心。你那點小伎倆，我看膩了。”
我隔著簾子問他：“我收買她什么？讓她丟工作？”
宋柔也在外面開口：“姐姐，景深哥哥只是擔心我。你別怪他。”
我換好衣服出來，腳踩在地上，涼意順著小腿往上爬。
許主任指著手術臺。
“躺上去。”
我沒有動。
陸景深走進來，直接抓住我的胳膊。
“還要我抱你？”
我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