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說：“那你記住，是你親手按的。”
陸景深厭煩地皺眉：“少裝可憐。開始。”
許主任拿起針。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響。
一個年輕護士推著器械車進來，手里還拿著我的孕檢單。
“陸先生，按規定，孕婦不能做這種操作。”
許主任扭頭罵她：“誰讓你進來的？”
護士咬著牙：“病歷上寫得清清楚楚，她懷孕了。”
陸景深看都沒看那張單子。
“我說能做，就能做。”
護士還想說話，許主任一把奪過單子，撕成兩半，扔進垃圾桶。
“出去。再多嘴，明天不用來了。”
護士站在原地，臉漲得通紅。
宋柔在觀察室里低聲開口：“姐姐，我知道你討厭我，可你不能讓一個小護士替你鬧事啊。她也要工作。”
陸景深立刻看向護士。
“聽見沒有？柔兒病成這樣，還在替你考慮。你們一個個，別被姜婉騙了。”
護士看了我一眼，眼里有急。
我對她搖頭。
她愣住。
我沒有求她救我，也沒有哭。我只是把手往固定帶里送了送。
陸景深看到這個動作，神色緩下來一點。
“早這樣不就好了？”
我問：“抽完以后，你放我走嗎？”
陸景深像聽見笑話。
“走？你要去哪兒？姜婉，你別忘了，**還住在陸家安排的療養院。”
我盯著他：“你拿我媽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提醒。”他彎下腰，“你聽話，我讓她繼續住。你不聽話，她明天就得搬出去。”
宋柔在那邊輕輕咳了兩聲。
陸景深立刻松開我，走到玻璃前。
“柔兒，哪里不舒服？”
宋柔捂著胸口：“景深哥哥，我是不是很壞？我不想姐姐流產，可我真的好疼。”
許主任配合得很快：“宋小姐指標很危險，再拖下去后果嚴重。”
我看著他：“哪項指標危險？”
許主任沒料到我會問這個。
“你又看不懂。”
“念出來。”
他把夾板合上：“病人隱私。”
我說：“我是供體，我有權知道。”
陸景深轉身，聲音沉下去：“姜婉，你在這里跟醫生擺什么譜？”
我看向宋柔：“你敢讓他念嗎？”
宋柔的手從胸口移到被角上，揉了兩下。
“姐姐，我已經這樣了，你還要當眾羞辱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