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兒童節這天，我特意請假半天，回家給半歲的女兒喂奶。
流程固定，喝完一邊，換另一邊，然后哄睡。
中午，我像往常一樣輕手輕腳把她放下準備離開。
“靠，這就沒了？我剛炫得起勁，這狠心女人又餓我肚子？”
一個傲嬌又憋屈的聲音，清清楚楚在我腦子里炸開。
我僵硬低頭，女兒依舊是那張純真無邪的呆萌臉，連眼睫毛都沒顫一下。
可那聲音，千真萬確，就是她。
我好像……能聽見女兒的心理活動了？
1
“喂！別走啊！我還沒吃飽！你那點奶水夠塞牙縫嗎？”
聲音再次響起。
我環顧四周。
臥室里只有我和女兒。
我盯著女兒。
“看什么看？再看我也餓！趕緊掏飯碗！”
我倒吸一口冷氣。
我能聽見女兒的心聲。
這聲音像個暴躁的成年女人。
門被推開。
婆婆走進來。
端著一碗渾濁的湯。
“夏夏，喂完啦？快來喝碗下奶湯。”
婆婆笑得很慈祥。
“這老太婆又來演戲了。那湯里全是味精和鹽，喝了能下奶才怪！”
女兒的心聲震耳欲聾。
我看向那碗湯。
湯面漂著一層油花。
“謝謝媽。”我沒接。
“快喝，趁熱。可別餓著我的乖孫女。”婆婆把碗往前遞。
“放屁！你昨天把我媽擠的母乳全送人了！給我喝三羊奶粉！我拉了一晚上肚子！”
女兒在床上蹬了一下腿。
我腦子嗡的一聲。
母乳送人了？
我每天在公司吸奶，凍在冰箱里。
為了讓女兒吃好。
“媽，冰箱里的母乳呢？”我問。
婆婆眼神閃躲。
“啊，那個啊，我看放太久了，肯定不新鮮，就扔了。”
“你撒謊！你明明拿去給小姑子家那個胖墩喝了！還說好東西不能浪費在賠錢貨身上！”
賠錢貨？
婆婆一直嫌棄我生了一個女兒。
我沖出臥室。
直奔廚房。
打開冰箱。
冷藏室空空如也。
我攢了半個月的母乳全沒了。
婆婆跟出來。
“夏夏，你找什么？我給你買了好奶粉，比母乳強多了。”
“是啊，三十塊錢一罐的**粉！我喝了直吐酸水！你個老毒婦！”
女兒的心聲罵得很臟。
我拉開櫥柜。
最里面藏著一個沒有標簽的鐵罐。
打開一看。
粉末發黃，帶著一股怪味。
“這就是你買的好奶粉？”我舉起鐵罐。
婆婆臉色一變。
“這……這是我托人從鄉下買的純天然羊奶粉，營養著呢！”
“放屁！那是喂豬的飼料添加劑！”
我把鐵罐砸在地上。
粉末飛濺。
“你干什么！”婆婆尖叫。
“我女兒吃這個拉肚子，你不知道嗎？”我逼近她。
婆婆后退一步。
“小孩子腸胃弱，適應幾天就好了。你發什么瘋！”
門鈴響了。
小姑子推門進來。
牽著她三歲的兒子。
“媽，我來拿奶了。嫂子也在啊。”小姑子滿臉堆笑。
她兒子手里，正抱著一個熟悉的儲奶袋。
那是我的母乳袋。
我沖過去。
一把奪過儲奶袋。
“哇……”小姑子兒子大哭。
“嫂子，你干嘛搶小寶的奶！”小姑子瞪眼。
“這是我女兒的口糧！”我把儲奶袋護在胸前。
“哎呀，你女兒吃奶粉就行了。小寶身體弱，需要母乳補補。”婆婆上來拉我。
“他身體弱？他胖得像個煤氣罐！我餓得皮包骨頭！”
女兒的心聲在臥室里咆哮。
我甩開婆婆的手。
“滾出去。”我指著大門。
“你敢趕我走？這是我哥的家！”小姑子撒潑。
“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我拿出手機，“不走，我報警說你們入室**。”
小姑子愣住。
婆婆氣得發抖。
“反了你了！我這就給浩浩打電話！”
“打！讓他回來看看，你們是怎么**他女兒的！”
我摔上門。
把她們鎖在門外。
回到臥室。
女兒睜開眼睛。
看著我。
“行啊，這女人今天終于硬氣了一回，算我沒白投胎。”
我眼眶一熱。
抱起了女兒。
2
門外傳來砸門聲。
婆婆在樓道里破口大罵。
“沒天理啊！兒媳婦打婆婆啦！”
小姑子在旁邊幫腔。
“哥，你快回來！嫂子把我們趕出來了！”
我沒理會。
把女兒放在床上。
解開她的連體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