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友和他的新歡頂替高考成績后，我死磕二十年成了招考巡視組成員。
每年高考季，我審過無數檔案，見過無數考生的命運從指尖滑過。
但今年，在核查一所重點中學的保送材料時，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容。
正準備蓋上不再細想時，眼前突然浮現了幾行彈幕。
天吶，大女主終于等到這一天了！當年頂替她成績的人，現在他兒子的前途捏在女主手里！
姊妹篇果然是鏡像劇情，爸爸偷了別人的人生，兒子也要走這條路嗎？
等等，這個巡視員……不會就是當年那個被頂替的女孩吧？！
我死死盯著那份材料，指節發白。
組長清了清嗓子。
“這批保送生資質都沒問題的話，大家今天就把字簽了吧?！?br>我把文件翻到了那一頁。
“等一下，這份材料，不能通過?！?br>1
“沈昭，你說什么？”
方組長的筆停了，會議室里另外三個同事同時抬頭看我。
我把那份保送材料推到桌面中央，指向競賽獲獎證書的復印件。
“這份……韓旭，市一中學推薦的保送生，全國物理競賽省級一等獎。獲獎時間寫的是去年十一月，但省物理學會官網公示的那屆一等獎名單里沒有這個名字。”
方組長皺了皺眉，伸手把材料拉過去翻了兩頁。
“會不會是公示期過了，網頁撤了？”
“我查過了那邊的備份文件了，名單一共四十七人逐一比對過，沒有韓旭?！?br>坐我對面的老鄭摘下眼鏡擦了擦。
“小沈，保送材料學校蓋過章、競賽組委也蓋過章，兩道關都過了，咱們巡視組主要看程序，沒必要一個個去翻底檔吧？”
“程序沒問題不代表材料沒問題?！?br>我沒看他，把打印好的文件攤開。
“不光是獲獎名單對不上，他的推薦信也有疑點。簽推薦信的物理特級教師張鶴鳴，去年九月已經因病辦了退休手續，十一月的競賽輔導和推薦，他不太可能參與?！?br>方組長把比對表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那就先把韓旭這份單獨拎出來，其余的正常簽字，這份等核實后再定?！?br>我點頭，把材料收進自己的文件夾。
散會的時候老鄭從我身邊經過，壓低了聲音。
“小沈，市一中學的保送生，背后一般都有來頭的，你做事留點余地?！?br>我沒應他。
回到辦公室不到二十分鐘座機響了，前臺小周的聲音透著一股為難。
“沈老師，有位家長打電話過來，說是市一中學保送生韓旭的母親，想約巡視組的負責同志當面溝通材料審核的問題，態度挺……挺強硬的?！?br>“她怎么知道材料被暫緩了？”
小周停頓了一下。
“她說學校通知她的?！?br>我看了一眼時間，距離我提出異議剛過去四十分鐘。
市一中學的消息傳遞效率比巡視組的公文流轉還快。
“告訴她走正常申訴渠道，家長不能直接約見巡視組成員。”
電話掛斷后，幾行彈幕飄過眼前。
來了來了，她來了！反派母親正式登場！
笑死，材料被扣了四十分鐘就坐不住，這得多心虛啊。
信息量好大……學校第一時間通風報信，說明這家人在學校的能量不是一般的大。
彈幕散去，座機又響了。
這回是方組長。
“沈昭，那個韓旭的家長直接把電話打到我這兒來了。”
他的聲音有點疲憊。
“我按規定回絕了，但她說了一句話……她說她丈夫跟市教育局的趙副局長是大學同學，讓我們慎重考慮?！?br>我握著聽筒沒出聲。
“我不是讓你放手，”
方組長又說。
“核查你繼續做，但你心里有個數，這家人不好惹。趙副局長雖然不直接管巡視組，但年底述職評優他那邊遞句話還是有分量的。”
“方組長，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從文件夾里重新抽出那份材料，把韓旭的一寸照片翻到正面。
少年的眉眼濃重，和二十年前站在校門口沖我笑的那個男生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把照片合上，鎖進抽屜。
下班前，小周又轉了一個電話進來。
“沈老師，還是那位韓旭的母親。她說如果巡視組不方便她可以到組里來，就耽誤十分鐘。”
“告訴她，正式的核查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