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被上司逼死當晚,我撿的二哈變身了》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落日星燼”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抖音熱門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它和網(wǎng)上拆家的二哈完全不一樣,聽話又黏人。我上班,它乖乖守家;我熬夜追劇,它就窩在我腳邊睡覺。治愈了我所有獨處的孤單。我常常摸著它的狗頭碎碎念,吐槽工作、抱怨瑣事,把它當成唯一的情緒樹洞。直到那天夜里,危險降臨。蓬松的白毛盡數(shù)褪去,方才還乖乖蹭我手心的大狗,瞬間化作身形挺拔、眉眼矜貴的絕世男人。我這才徹底驚醒——原來我隨手好心收留的“流浪狗”,根本不是普通寵物。而我一整晚抱在懷里摸頭揉耳的“乖狗狗...
它和網(wǎng)上拆家的二哈完全不一樣,聽話又黏人。
我上班,它乖乖守家;我熬夜追劇,它就窩在我腳邊睡覺。治愈了我所有獨處的孤單。
我常常摸著它的狗頭碎碎念,吐槽工作、抱怨瑣事,把它當成唯一的情緒樹洞。
直到那天夜里,危險降臨。
蓬松的白毛盡數(shù)褪去,方才還乖乖蹭我手心的大狗,瞬間化作身形挺拔、眉眼矜貴的絕世男人。
我這才徹底驚醒——
原來我隨手好心收留的“流浪狗”,根本不是普通寵物。
而我一整晚抱在懷里摸頭揉耳的“乖狗狗”,此刻正低著頭,用那雙深邃到近乎危險的眼睛看著我。
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摸夠了?”
1
“江晚,我能看**,那是你祖上積德。別給臉不要臉。”
一份厚重的文件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紙張邊緣劃過眼角,瞬間滲出一絲**辣的疼。
我捂著臉,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
林皓,我的頂頭上司,也是個極度自戀的普信男。
他單手撐在辦公桌上,眼神里滿是施舍般的傲慢。
“讓你晚上去我家討論方案,那是給你機會。你裝什么清高?”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林總,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而且,項目初稿我已經(jīng)發(fā)到您郵箱了。”
“初稿?”林皓嗤笑一聲,一把將桌上的咖啡杯掃到地上。
瓷片碎了一地,褐色液體濺在我的裙擺上。
“那種垃圾也叫初稿?江晚,你是不是覺得拒絕我,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他逼近一步,壓低聲音。
“欲擒故縱的把戲玩一次就夠了。今晚八點,我在家等你。不來,明天你就不用干了。”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剛想反駁。
旁邊突然傳來一道嬌滴滴的聲音。
“皓哥,晚晚姐可能就是太保守了,你別怪她嘛。”
蘇娜端著一杯新泡的綠茶走過來,順勢靠在林皓的肩膀上。
她穿著超短裙,卻一口一個兄弟。
“我們做兄弟的都懂,晚晚姐平時就不合群。不像我,跟你們這幫大老爺們打成一片,通宵熬夜都沒怨言。”
林皓順勢攬住蘇娜的腰,眼神卻挑釁地看著我。
“聽見沒?你看看娜娜,再看看你。一個端茶倒水的助理,還真把自己當大設計師了?”
我冷冷地看著這對狗男女。
“蘇娜,既然你這么喜歡當兄弟,不如去桃園結(jié)義,來公司上什么班?”
蘇娜臉色一僵,眼眶瞬間紅了。
“晚晚姐,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只是心疼皓哥工作太累。”
林皓頓時怒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江晚。你******,敢這么跟娜娜說話?”
“我現(xiàn)在正式通知你,你的項目被接管了。這個月獎金全扣。”
我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職場的權(quán)力猶如一座大山,死死壓在我身上。
我沒有**,沒有靠山,連這份工作都是拼了命才保住的。
我不能失去這份薪水,房租和生活費還在等著我。
“好,我走。”
我強忍著眼淚,轉(zhuǎn)身去工位收拾東西。
身后傳來林皓得意的冷笑。
“看到?jīng)],她就是裝。不出三天,她肯定得跪著求我。”
蘇娜咯咯嬌笑。
“皓哥魅力大嘛,誰能抵擋得了你呀。”
我抱著紙箱,逃也似地離開了公司。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卻比不上心里的寒意。
我猶如行尸走肉般回到那間逼仄的出租屋。
剛推開門,一團白色的毛茸茸就撲了上來。
“汪。”
是小白。
我半個月前在雨夜撿回來的流浪狗。
明明是一只二哈,卻出奇的乖巧。
我扔下紙箱,脫力般跌坐在地板上,一把抱住它寬厚的脖頸。
眼淚終于繃不住,決堤而出。
“小白,我今天好倒霉......”
我把臉埋在它蓬松的白毛里,聲音哽咽。
“林皓那個**搶了我的項目,還想潛規(guī)則我。我怎么這么沒用啊......”
小白沒有像往常一樣掙扎。
它安靜地任由我抱著,溫熱的身體傳遞著一絲暖意。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臉頰被什么東西輕輕蹭了蹭。
我抬起頭。
小白正用那雙湛藍的眼睛盯著我。
眼神里竟然沒有二哈特有的清澈愚蠢。
反而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嫌棄。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它抬起右前爪,笨拙地從茶幾上扒拉下一包抽紙。
然后用鼻子把紙巾推到我面前。
我愣住了。
“你......給我拿紙?”
它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走到玄關。
只見它叼起我剛才亂踢在門口的高跟鞋,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了鞋架上。
甚至還用爪子撥弄了一下,確保左右腳對齊。
我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小白,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上過大學?”
它轉(zhuǎn)過頭,像看**一樣看了我一眼,然后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窩,趴下閉上了眼睛。
我心底涌起一絲細思極恐的詭異感。
但疲憊很快淹沒了一切。
我強撐著去洗了個熱水澡,換上睡衣。
躺在床上,我習慣性地把小白拉到腳邊。
“不管你成沒成精,現(xiàn)在你是我唯一的情緒樹洞了。”
我摸著它的狗頭,繼續(xù)碎碎念。
“你說,我明天要是拿刀去把林皓砍了,能判幾年?”
小白原本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
它喉嚨里發(fā)出一陣低沉的呼嚕聲,仿佛在認真思考這個可行性。
我被它這副嚴肅的樣子逗笑了,心里的陰霾散去不少。
“算啦,為了那種**坐牢不值得。睡覺。”
我關了燈,沉沉睡去。
黑暗中,我沒有看到,腳邊的大白狗緩緩站起身。
它湛藍的眼眸在夜色中閃爍著凜冽的寒光。
走到我的手機旁,看著屏幕上林皓發(fā)來的騷擾信息。
一只寬大的狗爪精準地按下了刪除鍵。
順便,把那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做完這一切,它重新趴回我腳邊。
“汪。”它敷衍地叫了一聲,眼神卻透著三分譏笑三分薄涼。
2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的。
剛按下接聽鍵,蘇娜做作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晚晚姐,你今天怎么還沒來上班呀?皓哥可是發(fā)火了哦。”
我皺起眉頭,看了一眼時間。
“現(xiàn)在才早上七點半,距離上班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
“哎呀,我們做兄弟的,哪有按時按點打卡的。皓哥昨晚為了項目熬了個通宵,我一直陪著他呢。”
她語氣里滿是炫耀。
“對了,晚晚姐,皓哥說你的設計初稿太爛了,昨晚我已經(jīng)重新畫了一份。今天上午就發(fā)給客戶確認。”
我猛地坐起身,睡意全無。
“你重新畫了一份?蘇娜,那個項目是我跟了三個月的。”
“晚晚姐,你別那么小氣嘛。大家都是為了公司好。再說了,皓哥覺得我的設計更有靈性。”
電話被掛斷。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立刻掀開被子下床。
洗漱完沖出房間,卻發(fā)現(xiàn)小白正端坐在沙發(fā)上。
它的兩只前爪竟然搭在我的備用平板電腦上。
屏幕亮著,上面隱約是密密麻麻的紅綠線條。
我愣在原地。
“小白......你在看納斯達克指數(shù)?”
聽到我的聲音,它渾身一僵。
下一秒,一只狗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在屏幕上。
畫面瞬間切換成了《貓和老鼠》。
它轉(zhuǎn)過頭,吐出舌頭,露出一個標準的二哈式傻笑。
“汪。”
我盯著它看了足足十秒,那種細思極恐的感覺再次爬上脊背。
“你最好真的是在看動畫片。”
沒時間深究一只狗的異常,我抓起包沖出了門。
趕到公司時,正好看到林皓和蘇娜在辦公室里打情罵俏。
我推門而入,直接走到辦公桌前。
“林皓,蘇娜說她重新畫了設計圖,我要看。”
林皓不悅地抬起頭,眼神輕蔑。
“江晚,注意你的態(tài)度。你是在跟上司說話。”
蘇娜在一旁幫腔。
“晚晚姐,你別這么咄咄逼人嘛。皓哥昨晚太累了,需要休息。”
我沒理她,死死盯著林皓。
“那個項目傾注了我全部的心血,你憑什么一句話就交給她?”
林皓冷笑一聲,將電腦屏幕轉(zhuǎn)過來。
“就憑我是總監(jiān)。你自己看看,娜娜畫的圖比你那個垃圾強多少倍。”
我定睛一看,血液瞬間沖上頭頂。
那根本不是蘇娜重新畫的。
那分明就是我的圖。
只是在細節(jié)處做了微調(diào),然后署上了蘇娜的名字。
“這是我的圖。”我厲聲說道,“林皓,你們這是**裸的剽竊。”
“你胡說什么。”蘇娜眼眶一紅,眼淚說來就來,“晚晚姐,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專業(yè)。這可是我昨晚熬夜畫出來的。”
“你熬夜畫出來的?”我氣笑了,“好啊,那你告訴我,第三個圖層的參數(shù)是多少?主色調(diào)的RG*值是多少?”
蘇娜頓時語塞,求助地看向林皓。
林皓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江晚,你鬧夠了沒有。我說這是娜娜畫的,這就是娜娜畫的。”
“只要我還在這個位置上一天,你就別想翻出我的手掌心。”
他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威脅。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今晚來我家,把我伺候高興了,這個項目的副署名,我留給你。”
我看著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你做夢。”
我轉(zhuǎn)身沖出辦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
打開電腦,準備將源文件拷貝下來作為證據(jù)。
林皓卻陰沉著臉跟了出來。
他手里端著一杯滾燙的咖啡。
就在我即將**U盤的瞬間。
“哎呀,手滑了。”
他手腕一翻,整杯咖啡精準地潑在了我的電腦鍵盤上。
屏幕閃爍了兩下,徹底黑屏。
我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林皓,你瘋了嗎。”
他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不好意思啊江晚,真的是手滑。這電腦算公司的報廢資產(chǎn),不用你賠了。”
周圍的同事紛紛低下頭,沒人敢替我說話。
蘇娜走過來,假惺惺地遞給我一張紙巾。
“晚晚姐,你別難過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我一把推開她的手,轉(zhuǎn)身沖出了公司。
回到出租屋,我整個人癱倒在沙發(fā)上。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林皓發(fā)來的語音。
“江晚,明天如果不在轉(zhuǎn)讓協(xié)議上簽字,我要你在整個設計圈混不下去。”
我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就在這時,一只白色的狗爪伸了過來。
“啪”的一聲。
它精準地拍在了手機屏幕上,直接將那條語音刪除了。
我愣愣地看著小白。
“你干嘛刪我信息?”
“汪。”它懶洋洋地叫了一聲,眼神似乎在說:這種垃圾信息,看著礙眼。
3
第三天,公司召開項目發(fā)布會。
這是決定項目最終歸屬的關鍵時刻。
我沒有屈服,硬著頭皮走進了會議室。
林皓坐在主位上,蘇娜坐在他旁邊,兩人有說有笑。
看到我進來,林皓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江晚,你來干什么?你已經(jīng)被停職了。”
我拉開椅子坐下,背脊挺得筆直。
“我是項目的原設計師,我當然有資格坐在這里。”
會議室里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王總推門進來,他是公司的最大股東,平時很少露面。
“怎么回事?會議還不開始?”王總皺著眉頭問道。
林皓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
“王總,馬上開始。只是有個被停職的員工在這里胡鬧,我馬上讓人請她出去。”
我站起身,直視王總。
“王總,林皓利用職權(quán),將我的設計圖據(jù)為己有,并署名給蘇娜。我要求公司**此事。”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林皓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
“江晚,你血口噴人。你有什么證據(jù)?”
“我的電腦被你故意潑水毀壞了,但我還有草稿本。”
我從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速寫本,拍在桌子上。
“這里面記錄了整個項目的構(gòu)思過程,時間線清清楚楚。”
王總示意助理將速寫本拿過去。
林皓卻冷笑一聲,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王總,您別聽她一面之詞。這是江晚最近的銀行流水。”
他將文件遞給王總,眼神陰毒。
“她最近賬戶里突然多了一筆十萬塊的轉(zhuǎn)賬。我已經(jīng)查過了,那是競爭對手公司打來的。”
“江晚不僅抄襲蘇娜的作品,還企圖將公司的核心機密賣給對家。這種商業(yè)間諜,我們絕不能留。”
我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你胡說。我根本沒有收過什么十萬塊。”
“****在這里,你還想抵賴?”林皓步步緊逼。
蘇娜適時地哭了起來。
“晚晚姐,我一直把你當親姐姐看,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你缺錢可以跟我說啊,為什么要出賣公司?”
同事們看我的眼神瞬間變了。
“真沒想到她是這種人。”
“平時看著挺老實的,原來是個商業(yè)間諜。”
“趕緊報警抓她吧。”
王總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將速寫本狠狠砸在桌子上。
“江晚,公司對你不薄,你竟然做出這種事。保安,把她轟出去。法務部立刻準備**。”
我百口莫辯,被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強行架了起來。
“放開我。林皓,你偽造證據(jù),你不得好死。”
我拼命掙扎,卻無濟于事。
被像扔垃圾一樣扔出了公司大門。
外面正下著瓢潑大雨。
我重重地摔在泥水里,膝蓋磕破了皮,鮮血混著雨水流下。
周圍的路人投來異樣的目光。
我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往回走。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崩塌了。
我失去了工作,背上了莫須有的罪名,甚至面臨巨額賠償和牢獄之災。
回到出租屋,我渾身濕透,發(fā)起了高燒。
倒在地板上,連爬到床上的力氣都沒有。
小白焦急地圍著我轉(zhuǎn),喉嚨里發(fā)出嗚咽聲。
我迷迷糊糊地看著它,慘然一笑。
“小白......我可能要坐牢了。以后,沒人給你買**了。”
它突然轉(zhuǎn)身跑進浴室。
過了一會兒,它竟然叼著一條用溫水浸過的毛巾跑了出來,笨拙地蓋在我的額頭上。
我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
半夜,一陣劇烈的砸門聲將我驚醒。
“砰。砰。砰。”
老舊的防盜門被砸得搖搖欲墜。
門外傳來林皓充滿酒氣和暴戾的吼聲。
“江晚。你個**給我滾出來。”
“今天你不把自愿認罪書簽了,老子就找人弄死你。”
我嚇得渾身發(fā)抖,縮在墻角。
門鎖發(fā)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
“小白,我們該怎么辦......他要進來了。”
我緊緊抱住身邊的大白狗,絕望地閉上眼睛。
“別怕。”
一道低沉磁性、極具壓迫感的男聲,突然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