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亂不堪的小院------------------------------------------。四合院。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賈家，秦淮茹，傻柱。《禽滿四合院》嗎？！。。，但院里這幫人是什么德性，他心里門兒清——易中海，表面道德天尊，實則借刀**的高手；劉海中，官迷一個，這輩子最大的官是院里二大爺；閻埠貴，精刮鬼，一分錢能掰成兩半花，買菜能跟人討價還價半小時；賈張氏，院里戰斗力天花板，撒潑打滾哭天喊地裝死訛人，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這院子，水很深。一個初來乍到的小年輕，要是被盯上了，骨頭渣子都不帶剩的。“小沈同志，歡迎歡迎！”易中海大步迎上來，一臉寬厚長者的笑容，握手的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笑得溫和無害，“一大爺，久仰。以后多關照。”、滿面紅光的男**步走來，**挺得老高，腦袋仰著，架勢跟走紅毯似的。“我是劉海中，二大爺！二大爺好。”沈書霖客氣地點頭。、戴小框眼鏡的中年男人踱步出來，慢條斯理道，“老夫閻埠貴，三大爺。三大爺好。”——從舊皮箱，到那身雖舊但干凈的中山裝，嘴角微微一動。
“小沈，是做什么工作的？”
“老師，正準備去紅星小學報到。”
閻埠貴“哦”了一聲，表情微妙。
他眼珠子轉了轉，堆出親切的笑，“是嗎？我也是那里的老師，我是語文組組長，以后咱倆不僅是鄰居，還是同事了，以后可以多親近親近。小沈住哪間房？”
李干事接過話，“沈書霖住中院的西跨院。王主任特意吩咐的，那個小院歸他獨有。”
“西跨院？”易中海耳朵一動，眉毛挑了挑。
院里幾個人對望一眼，都沒說話，但眼神里各有各的心思。
西跨院那地方一直空著，各家各戶早把它當公共儲物間了，東西堆得滿滿當當。現在突然來了個新人要獨占？
一個尖銳響亮的聲音從門口炸進來——
“西跨院？他一個人住西跨院？憑什么？”
“這整個四合院都是我的祖宅。”沈書霖抬眼，語氣依然溫和，但分量一點不輕，“我住自己的地方，不用向任何人解釋。”
院子里靜了一瞬。
賈張氏嘴巴張了張，想說什么又咽回去了。她雖然潑辣，但不傻。冷哼一聲，扭頭就走，嘴里兀自嘟囔，“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個破院子嗎，誰稀罕……”
沈書霖跟著李干事穿過中院，往西邊月亮門走去。
門一推開，沈書霖嘴角抽了抽。
破木板、舊家具、爛鐵鍋、斷了腿的凳子、發霉的棉絮……東西堆得滿滿當當，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有些木頭板子都朽了，少說堆了三五年。
李干事臉色難看，“這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跟在后頭，咳了一聲，“李干事，這西跨院一直空著，院里各家暫時放了點東西。回頭我張羅張羅，讓各家收拾走。”
“暫時？”沈書霖看了他一眼，“一大爺，這些朽木頭，放了三五年了吧？”
易中海笑容一僵。
“一大爺，”沈書霖笑了笑，“我給一天時間。一天之內，各家自己來拿東西。一天之后還沒拿走的，我全當垃圾清了。”
“一天？！”易中海臉色變了，“小沈同志，這太急了，一天哪夠——”
“幾年都沒人管的東西，說明根本用不上。”沈書霖打斷他，語氣平和，眼神卻不客氣，“我的院子，我說了算。一天，不能再多。”
易中海張了張嘴，臉色難看。
李干事點了點頭，“一大爺，沈書霖同志說得有道理。東西是各家私自堆的，占了人家地方。明天這時候還沒清走的，就由沈書霖處理了。”
易中海臉上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寬厚長者的模樣，“行，我這就去通知。”
他轉身走出月亮門，腳步比來時快了不少。
沈書霖看著他背影，心里冷笑。易中海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用“院里的規矩”壓人，用“大家都不容易”綁架人。
你要是軟一點，他就能把你捏圓搓扁。但你要是硬起來，他反而會掂量掂量。
沈書霖走進正房。里面有張床，床腿長了霉斑，看著快散架了。他把皮箱放下，簡單收拾出一塊能坐的地方。
坐下來，深吸一口氣。
“系統。”
叮——
系統界面在眼前展開，簡潔明了。上方是幾個標簽：每日簽到任務列表商城我的物品。右下角顯示著當前積分：0。
沈書霖點開每日簽到。
今日是否簽到？
簽。
叮！簽到成功！
小學教學參考書×5冊
精白面粉×5斤
烤鴨×3只（全聚德秘制配方，真空包裝，常溫保存30天）
白面饅頭×10斤
現金×200元
沈書霖眼睛都直了。精白面、烤鴨、白面饅頭，這年頭都是好東西！還有兩百塊，他工資一個月才三十多，這一下就是半年收入。
他又點開任務列表。
新手任務，在四合院內立穩腳跟，完成報到手續，正式開始在紅星小學上課。獎勵，積分×200。
這也太簡單了。明天本來就打算去報到。
再看看商城，東西不少，但都要積分。目前積分是零，只能看不能買。
沈書霖關掉界面，長長呼了口氣。
穿越、四合院、系統，三樣湊一塊兒，怎么想都有點不真實。但**底下這張快散架的床，窗外傳來的雞叫，空氣里那股煤爐子味兒，都在提醒他——是真的。
既來之則安之。
他掏出系統空間里一只烤鴨和兩個白面饅頭。烤鴨用油紙包著，拆開之后香味立刻炸了出來。沈書霖咽了口唾沫，掰了個鴨腿咬一口。
嗯，真香。
皮脆肉嫩，肥而不膩，一口下去滿嘴流油。配上白面饅頭，人間美味。沈書霖吃得心滿意足——穿越這一趟，光這烤鴨就值了。
烤鴨的香味可不只飄在他屋里。
傍晚，院里各家都在做晚飯。棒子面粥、窩窩頭、咸菜疙瘩。偶爾有家炒個雞蛋，那香味能饞哭半個院子的孩子。
但今天不一樣。
一股勾魂攝魄的烤肉香味從西跨院飄出來，在整個四合院里四處彌漫。
最先聞到的是中院的孩子。幾個五六歲的小鬼正蹲在槐樹下玩彈珠，忽然鼻子一動，一個個抬起頭，像小狗一樣嗅著空氣。
“啥味兒啊？好香！”
“肉！是肉！”
“不是一般的肉，是烤鴨！我爹說烤鴨就這味兒！”
孩子們炸了鍋，踮著腳尖往西跨院看。
北屋，劉海中正端著碗喝棒子面粥，忽然筷子一頓，鼻子使勁吸了兩下，“嗯？這味兒……”
二大媽放下窩窩頭，“這誰家做肉呢？這么香？”
“西跨院。”劉海中臉色不好看了。他雖然在軋鋼廠上班，但家里人口多，日子緊巴巴，一個月能吃上兩回肉就不錯了。這新來的倒好，頭一天就吃烤鴨？
“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哼了一聲，把粥喝得呼嚕呼嚕響，“吃烤鴨？早晚把錢花光，看他吃啥。”
賈家，賈張氏正坐在門口聞各家飯菜味。她鼻子最靈，第一個聞到香味的就她。
“呸！”她臉色比鍋底還黑，“一個人占那么大的院子，還在里頭吃好的，也不怕撐死！”
她罵罵咧咧好一陣，聲音越來越小，但始終不肯咽下這口氣。
往西跨院方向狠狠瞪了一眼，心里已經開始盤算——怎么找機會從這新來的身上撈好處。
西跨院里，沈書霖把最后一塊鴨肉塞進嘴里，滿足地嘆了口氣。
外頭的動靜他聽得一清二楚。沒搭理。
他擦了擦手，靠在床邊，嘴角微微上揚。
往后的日子，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