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外套，“別拿不該拿的東西。”
他走到門口，季明鳶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明天董事會上，你必須道歉。”
賀云舟停下腳步。
“好。”
他沒回頭。
“我會讓所有董事都聽清楚。”
2 慶功宴上遭羞辱
北*項目的慶功酒會提前辦了。
季明鳶說這是給合作方看的誠意，宋臨說這是給團隊打氣。
賀云舟站在宴會廳角落，手里端著一杯沒碰過的水。
他本來不用來。
可季明鳶的助理親自打電話：“賀副總，季總說了，今晚你必須到場。宋秘書第一次負責這么大的項目，需要你這個前負責人表態支持。”
前負責人。
五個月前，他還是這個項目的唯一負責人。
今晚，他成了給宋臨撐場面的擺設。
宋臨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灰色西裝，站在季明鳶身邊，胸前別著北*合作方送來的紀念徽章。
那枚徽章本該給賀云舟。
合作方負責人陳啟山進門時，第一眼找的也是他。
“賀總。”陳啟山快步走來，伸手，“合同最后那幾處讓步，我看出來了，你費心了。”
賀云舟剛要開口，宋臨已經端著酒杯擠到兩人中間。
“陳總，您客氣了。都是季總給我機會，我也只是盡力。”
陳啟山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了看宋臨，又看了看賀云舟。
“這位是？”
宋臨臉上有一瞬難看。
季明鳶走過來，替他開口：“宋臨，北*項目的新負責人。”
陳啟山眉頭皺了起來：“新負責人？之前一直和我談的人不是賀總嗎？”
宋臨笑得有點急：“陳總，前期云舟哥幫我鋪了些路，真正收尾是我做的。”
陳啟山還沒說話，季明鳶已經接過話。
“陳總，季氏內部安排，不影響合作。”
這句話很重。
陳啟山是**湖，聽出了警告。他收回手，端起酒杯，語氣淡了些：“既然季總這么說，我尊重。”
宋臨松了口氣，立刻把酒杯舉高：“那我敬陳總一杯。”
陳啟山沒碰杯，只看向賀云舟。
“賀總，你喝嗎？”
滿廳的人都看過來。
宋臨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
季明鳶的視線落在賀云舟身上，像在催他識趣。
賀云舟把水杯放下：“我最近胃不好，不能喝。”
宋臨馬上接話：“云舟哥是因為項目太辛苦了吧？以后這種事交給我，你也能少受點罪。”
有人笑出聲。
“宋秘書真會說話。”
“賀副總該享福了。”
“新人頂上來是好事，別總占著位置。”
這些話一句句落下來，像小刀，卻沒見血。
賀云舟沒辯。
他拿出手機，給律師發了一條消息。
離婚協議明天一早送到季氏董事會。
發送成功后，他把手機收回口袋。
宋臨忽然走近，壓低聲音：“云舟哥，別這么小氣。你已經是季總丈夫了，還要跟我搶工作嗎？”
賀云舟看他：“你確定你拿得住？”
“有明鳶在，我有什么拿不住？”宋臨把徽章往上別了別，“她愿意給我，別人就只能看著。”
賀云舟點頭：“記住這句話。”
宋臨還想說什么，臺上的主持人開始請項目負責人上臺致辭。
季明鳶親自把話筒遞給宋臨。
宋臨走上臺，燈光落在他身上。
“北*項目能順利推進，離不開季總的信任。”他看向季明鳶，聲音里帶著討好，“也離不開團隊的支持。”
臺下掌聲響起。
賀云舟安靜站著。
宋臨的視線掃過他，停了兩秒。
“當然，也感謝賀副總前期的一些協助。雖然過程中有不愉快，但我相信，賀副總會理解季總的安排。”
全場的目光又轉向賀云舟。
主持人很會看臉色，立刻遞上另一支話筒：“賀副總，要不您也說兩句？給宋秘書一些鼓勵？”
賀云舟沒有接。
宋臨在臺上笑：“云舟哥，大家都在等你呢。你不會還在生氣吧？”
季明鳶站在臺邊，聲音不高：“賀云舟，上來。”
賀云舟走上臺。
主持人把話筒塞到他手里。
宋臨往旁邊退了半步，留出位置，眼神卻得意。
賀云舟看向臺下。
陳啟山端著酒杯，臉色比剛才更沉。
董事會的幾位代表也來了，坐在第一排。有人看戲，有人皺眉，有人壓根不想管。
季明鳶開口：“說。”
賀云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