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我讀了兩遍這條短信。
笑了。
被背叛的是我，她的第一反應不是道歉，不是解釋。
是質問我是不是故意的。
又一條消息進來，這次是楊蕊發的。
"宋哥，謝謝你。我忍了八個月，今晚終于讓**親眼看到了。"
我回了一個字：嗯。
楊蕊又發來一條："馬駿被**扇了三個耳光。白鴿跑了，沒拿她的包，她包還在房間里。"
我沒再回。
打開冰箱，里面有白鴿前天買的酸奶，快過期了。
我拿出來喝了一盒。
冰箱門上貼著一張照片，結婚那年拍的。
她穿白色婚紗，我穿租來的西裝，兩個人在民政局門口笑。
那天下午陽光很好，她說宋遠征你要對我好一輩子。
我說好。
我把那張照片撕了。
撕的時候手抖，撕歪了。
她的臉在左半邊，我的臉在右半邊。
中間那條裂縫正好從兩個人握著的手中間穿過去。
我把兩半照片分開丟進垃圾桶。
她那一半，掉在下午切剩的西瓜皮上面。
3
酒喝到凌晨兩點，白鴿沒回來。
我醒來的時候趴在茶幾上，脖子疼得擰不過來。
手機上有二十三個未接來電，全是白鴿的。
還有她發來的一長串消息，時間從十一點一直排到凌晨一點半。
"你為什么不接電話。"
"你去哪了。"
"我回家了你不在。"
"我去了**那兒你也不在。"
"宋遠征你到底想怎樣。"
最后一條是一點二十七分發的——
"我承認我對不起你。但是你聯合外人來整我，你就沒有一點問題嗎？"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對不起三個字排在前面，"但是"兩個字排在后面。
一個"但是"，就把前面那三個字全吃了。
我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出門。
先去了公司，跟主管請了一周的假。
主管問什么事，我說家里有點事。
主管說行，這個月你項目收尾做得不錯，休息休息。
然后我去了文昌路上的律所。
"你好，我要咨詢離婚事宜。"
前臺讓我掛號等。
等了四十分鐘，見到一個戴眼鏡的女律師，姓陳。
"陳律師，我要離婚。"
"協議還是訴訟？"
"她大概不會同意，訴訟吧。"
陳律師翻開本子："離婚原因？"
"她**，跟她上司，至少一年。"
"有證據嗎？"
我把手機里的定位記錄截圖打開。
又把昨晚在1106門口拍的那張照片翻出來——推門的那一瞬間，我下意識按了一張。
畫面不太清楚，但能看見白鴿坐在馬駿腿上的姿勢。
陳律師看了幾秒，點點頭。
"還有別的嗎？"
"有一個人可以作證，男方的妻子。"
"好，你把對方信息留一下。"
我把楊蕊的電話給了她。
從律所出來，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白鴿**。
"遠征啊，白鴿在家哭了一早上，你倆到底怎么了？"
"媽，回頭再說。"
"你一句回頭再說就想打發我？我女兒跟了你十年，你就這么對她？"
我掛了電話。
走到馬路對面的早餐店，要了一碗餛飩。
餛飩端上來，我吃了兩個，剩下的攪碎了。
十年，我每天早上給白鴿煮粥，周末給她做紅燒排骨。
她上個月還發朋友圈說"老公做的排骨，幸福"。
那天晚上她吃完排骨擦了擦嘴，說公司有個項目要跟進，出去見客戶。
我說注意安全。
客戶住在濱江酒店，是吧。
餛飩涼了，我起身結賬走人。
4
下午兩點，白鴿找到了我。
我在老城區的棋牌室里坐著，沒打牌，就喝茶。
她不知道怎么問到的地址，推門進來的時候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
"宋遠征，我們談談。"
棋牌室的老板看了看我們，知趣地出去了。
白鴿在我對面坐下。
"我知道我錯了。"
我沒說話，倒了杯茶。
"馬駿那邊我已經斷了。昨晚**把他拉回家了，他給我發了條消息說對不起，以后別聯系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宋遠征，你說句話。"
"說什么？"
"你打我也行，罵我也行，你別這樣。"
"哪樣？"
白鴿吸了一下鼻子，把桌上的煙灰缸推到一邊。
"你昨天把項鏈遞給馬駿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