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鑒定。”
謝父猛地把茶杯放下。
“做。”
屋里安靜了。
他看著我，聲音里帶著警告。
“如果結果證明你就是晚棠，你今天當眾羞辱柔柔，必須跪下給她道歉。”
我點頭。
“如果結果證明我不是呢？”
謝父沒有立刻回答。
謝云柔抓緊謝夫人的衣袖。
陸聞舟說：“不可能。”
“我問如果。”
他冷聲道：“如果你不是，謝家給過你的錢，你一分不少還回來。”
許南梔氣得要沖過去。
我先開口。
“可以。”
謝云柔猛地看我。
我補上一句：“這三年你們讓我背的鍋，也一件一件算。”
鑒定人員進來時，賓客沒有散。
謝家要臉，陸聞舟更要臉。他們不肯讓外人知道這場鬧劇，只把人關在休息室。
我看著謝父謝母采樣。
輪到我時，謝云柔突然開口。
“姐姐，我想跟你單獨說幾句話。”
我問：“說給誰聽？”
她咬住下唇。
謝夫人立刻說：“晚棠，你別太刻薄。”
我把采樣棉簽遞給工作人員。
“就在這兒說。”
謝云柔走到我面前，聲音壓低，卻不至于讓別人聽不見。
“姐姐，你非要把家里攪散嗎？”
“謝家本來就不是我家。”
“可奶奶把你當親孫女。”
“老**身體不好，你們拿我騙她三年。現在倒怪我不繼續騙？”
謝云柔的臉白了白。
陸聞舟立刻說：“沒人騙奶奶。你就是晚棠。”
我轉頭看他。
“那你剛才為什么跟謝云柔訂婚？”
他一頓。
我替他說完。
“因為你們心里也清楚，我像謝晚棠，卻不是她。你們只是需要一個能讓老**安心的人。平時需要我像，分利益的時候，又嫌我擋路。”
謝父呵斥：“閉嘴。”
我沒閉。
“謝云柔拿走謝家的寵愛，拿走陸家的婚約，拿走謝氏新餐廳的署名權。每一次都說自己沒有搶。你們也每一次都讓我別計較。”
謝云柔忽然抬起頭。
“新餐廳的事是你自己不愿意露面。”
我看著她。
“我不愿意？”
“發布會前一天，你說自己頭疼，連菜單講解都沒來。要不是我臨時頂上，謝氏會丟多大的臉？”
我笑了。
“我那天被你鎖在試菜間。”
她立刻搖頭。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說？”
“門鎖記錄在后勤那里。”
“后勤主管說過，那天線路壞了。”
“后勤主管是你舅舅介紹進來的。”
屋里幾個人看向謝云柔。
她眼淚又掉下來。
“姐姐，你連我舅舅都要拖下水嗎？”
謝夫人擋到她身前。
“晚棠，你要查就查，別在這里空口污蔑。”
“好。”
我拿起手機，撥給謝氏酒樓的倉庫主管。
電話接通，我只說了一句。
“老周，把三年前到現在的試菜間門鎖記錄備份好，別讓人刪。”
對面應得很快。
“林師傅，我一直留著。還有當年冷庫那次的記錄，也在。”
我掛斷電話。
陸聞舟盯著我手機。
“你什么時候和倉庫主管這么熟？”
“我在后廚做過，熟幾個同事很奇怪？”
謝云柔插話。
“姐姐，你叫他林師傅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一下。
“口誤。”
她明顯不信。
我沒解釋。
前十章，該讓他們覺得我是個拿錢演戲的普通人。
陸聞舟朝工作人員伸手。
“多久出結果？”
“最快四個小時。”
謝父皺眉。
“太久。”
工作人員看了看滿屋子的人。
“謝先生，已經是加急。”
謝云柔突然扶住沙發扶手。
“我有點喘不上氣。”
謝夫人立刻慌了。
“柔柔，你別嚇媽媽。”
陸聞舟抱起她就往外走。
經過我身邊時，謝云柔的手從他肩膀后垂下來，食指在我手背上輕輕點了兩下。
她在笑。
我低頭看著被她碰過的位置，用濕巾擦掉。
許南梔湊過來。
“她剛才是不是挑釁你？”
“嗯。”
“你還不抽她？”
“她現在被抱著，抽不到。”
許南梔噎住，氣得笑了。
謝父從桌上拿起我的***復印件。
“結果出來前，你不許離開酒店。”
我問：“怕我跑？”
“怕你又去刺激柔柔。”
“那你們看好她，別讓她來刺激我。”
謝父沉著臉走了。
休息室只剩我和許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