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京圈少爺訂婚現場,遇到前男友
時予想,
既然**搶了自己的老公,那自己也嘗嘗她年輕帥氣的男友,不過分吧?
“好吃嗎?”
時予伸手擦過陸靳水光瀲滟的唇角,指腹沾了一層薄薄的濕意。
她眼底帶著饜足的笑,像一只剛吃飽的貓。
慵懶地靠在浴缸邊緣,半邊肩膀露在水面上,鎖骨窩里盛著一小洼將涼未涼的水。
陸靳跨坐在她身上。
年輕男人的身體像一把剛開了刃的刀——薄、利、燙手。
水汽氤氳,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輪廓,卻藏不住那雙眼睛里的暗焰。
時予一雙眼睛肆無忌憚在陸靳身上打量著。
陸靳沒說話。
喉結滾動了一下,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東西硬咽回去。
兩個人已經在逼仄的空間里折騰了一天一夜。
浴缸邊緣搭著兩條擰成麻花的毛巾,地板上洇著幾片沒來得及擦干的水漬,空氣里那股沐浴露混著體溫的氣息濃得化不開。
浴室門口,一個小小的影子在玻璃門上面晃動。
是時予養的那只叫棉球的貓。
它歪著腦袋,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看著這里面糾纏不休的人類。
時予的手輕輕往下,食指去碰他的喉結。
她用了指甲,輕輕一刮。
陸靳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氣很大,骨節泛白。
浴缸里的水晃蕩了一下,溢出一小片,漫過瓷磚地面,涼涼的。
他沒有松手。
時予也沒有抽開。
她就那么被他攥著,歪著頭看他,四目相對,水汽壓在胸口上,沉甸甸的。
然后陸靳的眉眼間,那層欲色像退潮一樣迅速褪去。
煩躁頂了上來。
他想到了那通電話。
“靳哥,白曦回來了!從國外回來了!他一直向我打聽你是不是單身,還說這次回來就是為了你...........”
他當時怎么掛的電話,已經不記得了。
只記得掛完電話之后,他站在臥室門口,赤著腳,地板上是散落的衣服,空氣里是時予殘留的氣息。
而他自己的身體上,全是指痕和齒印。
那些痕跡不是白曦留下的。
不是自己最愛的女人留下的。
自己的守身如玉了這些年,到頭來,清白和身子居然丟在了這個陌生的老女人身上。
這個念頭像一根針,細得看不見,但扎進去的時候,疼得他整條脊背都僵了。
他好不甘心!!!
陸靳松開她的手腕,迅速從浴缸里起身。
水從他身上傾瀉而下,他跨出浴缸,赤腳踩在濕漉漉的瓷磚上,背對著她拿起浴巾,開始擦拭身體。
動作粗暴——擦手臂、擦胸口、擦后頸,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好像要把皮膚上沾著的什么臟東西連根搓掉。
浴巾摩擦皮膚的聲音干燥而粗糲,和剛才那些潮濕黏膩的聲音截然不同。
時予靠在浴缸里,沒有動。
水已經涼了大半,她看著他的背影——寬肩、窄腰、背溝深深的一道。
確實比自己的老公裴澤年輕,也比他好看。
她盯著他年輕的身體欣賞,像看一件藝術品。
突然她發現陸靳動作一頓,然后他停下來了。
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浴缸里的她。
水汽在他身后散開,露出那張輪廓分明的臉。
“解藥給我!”
他整個人還帶著沐浴后的潮氣,頭發濕著,水珠從發梢滴落,砸在鎖骨上,又順著胸肌的弧線往下滑。
比他語氣更冷的是他的眼神。
“什么解藥?”
時予真的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好像自己欠了他什么。
你情我愿、男歡女愛的事,搞得好像他一個大男人吃虧了一樣。
“你裝什么裝?”
他冷嗤一聲,往前走了半步,陰影罩下來,“如果不是一個月前你在酒吧里對我下藥了,我會跟你在這個破地方鬼混一個月?”
他說“鬼混”這兩個字的時候,咬字很重。
整整一個月,這間公寓的浴缸、地板、洗手臺和那面起霧的鏡子,都見證過他們“鬼混”的痕跡。
而這一切荒唐錯誤的開始,都是因為一個月前自己在酒吧里喝了一口這個女人遞過來的酒。
他堅信,那杯酒絕對有問題!
陸靳守身如玉二十四年。
這些年往他身上撲的女人不計其數,沖著臉的,沖著家世的。
他不是沒有機會,是他不想。
他心里有一個人,白曦,三年前就住在心底最干凈的那個位置。
像一朵養在玻璃罩子里的白玫瑰,他小心翼翼地護著,等著。
所以他自己都無法解釋這一個月。
無法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在一個女人公寓里待了一天又一天。
無法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對這個比自己大八歲的女人上癮——上癮到手機響了三遍都不想接,上癮到她咬他肩膀的時候他會不自覺地收緊手臂。 不,這不是他。
這一定不是他。
所以只能是藥。
肯定是這個“水性楊花的老女人”在酒吧里給他下了什么臟東西,讓他像條狗一樣,聞著她的氣味就搖尾巴。
自己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產生這樣奇怪的感覺。
時予看著他,看著這個年輕男人站在浴缸邊,渾身還帶著歡愛后的潮紅,卻用一種審判者的姿態俯視她。
“鬼混?我看你也挺享受的?”
她慢條斯理地從浴缸里坐起來,水從她身上嘩啦啦地落下去。
她不急,甚至故意放慢了動作——肩頸、鎖骨、腰線,一寸一寸地露出水面。
她感覺到了他的視線。
那個說要解藥的男人,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猛地移開,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她站起來,赤腳踩在濕瓷磚上,比他矮了大半個頭,但仰著臉看他的時候,氣勢上一點不輸。 “怎么,道德上受不了了?反正你女人也**了,你怕什么?”
空氣驟然凝住。
“你胡說什么!”
陸靳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五個字幾乎是從他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味。
他的胸膛起伏了一下,肩膀的肌肉繃緊了。
“她和你才不一樣。”
“你有什么資格跟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