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這里鬧？”
“你當眾給她求婚，是浪漫。”我把手機屏幕亮出來，停在他發來的那四個字上，“我站出來說一句事實，就是鬧？”
林楚楚急得聲音發顫，但她的手還死死捏著那束花：“照衣姐，你不能因為喜歡星河哥，就污蔑他結婚。你這樣會毀了他的。”
臺下有人立刻跟著罵。
“原來是愛而不得？”
“助理喜歡老板，嫉妒新人上位吧。”
“這種場合跳出來，太丟人了。”
何**也皺著眉看我：“小沈，話不能亂說。宋總要是真有**，怎么從來沒人見過？”
我沒有解釋。
我看向宋星河：“結婚證，在家里保險柜第二層。領證那天，你穿的灰襯衫，袖口少了一顆扣子，是我在民政局門口給你縫上的。”
宋星河的喉嚨像被堵住，半天沒接話。
林楚楚立刻抓住他的胳膊：“星河哥，她怎么知道這些？”
宋星河終于開口：“她以前在我家做過整理，知道一些私事。”
我點點頭：“我還知道你右肩有一塊燙傷疤。知道你不吃蔥。知道***每個月十五號要去醫院復查。知道你創業第一年欠下的三十萬是誰替你還的。”
臺下罵聲小了一點。
宋星河朝我走近一步，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沈照衣，你別逼我。”
“你也知道被逼是什么滋味？”
林楚楚忽然哭了。
眼淚掉得很快，像算準了鏡頭的位置。
“照衣姐，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覺得我只是實習生，覺得我不配做壓軸設計。可今天是我第一次站在這么大的舞臺上。你要是恨我，可以私下罵我，為什么要用這種話毀掉我？”
這句話落下，場上風向立刻變了。
“原來是設計助理嫉妒設計師。”
“怪不得剛才一直盯著禮服看。”
“林楚楚年紀小，能拿壓軸，肯定擋了某些老人的路。”
宋星河像終于找到臺階，轉身對鏡頭說：“各位，今晚發生了一點私人誤會。沈照衣是公司助理，工作壓力大，情緒不穩定。我代表星河服飾向大家道歉。”
他一句話，把我從妻子變成了瘋子。
主持人也跟著圓場：“工作人員先請這位小姐下去休息。”
兩個安保朝我走來。
唐棠從第三排沖出來，一把推開其中一個：“誰敢碰她？”
她是我大學同學，也是今晚來幫忙的造型師，脾氣比剪刀還快。
“宋星河，你說她情緒不穩定？你摸摸你那張臉，哪一寸不是她熬出來的？你剛開公司時連布料正反都分不清，是誰陪你跑工廠？”
宋星河臉沉下來：“唐棠，這是星河服飾的發布會，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唐棠直接罵：“你偷老婆作品捧**，還有臉講地方？”
林楚楚捂著嘴，哭得肩膀一抽一抽：“我沒有偷。那張圖是我畫的，所有草稿都在我電腦里。”
我看向她：“是嗎？”
她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照衣姐，你平時幫我整理圖紙，能接觸到我的草稿。你現在反咬我一口，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宋星河立刻說：“夠了。沈照衣，向楚楚道歉，然后**。”
我問：“我要是不呢？”
“那你明天不用來公司了。”他盯著我，“今晚之后，星河服飾不會再留你。”
臺下有人低聲說：“這才對，助理鬧成這樣，哪個公司敢要。”
我看著那件月白色禮服。
領口貼著林楚楚的鎖骨，內層藏著一行金線。那行線很細，不拆開根本看不見。
宋星河不知道。
林楚楚更不知道。
我抬眼看向**入口。
首席模特秦鳶站在那里，手里拿著換下來的披肩，目光落在我身上，沒有動。
我收回視線，對宋星河說：“好，我道歉。”
唐棠急了：“沈照衣，你瘋了？”
林楚楚的哭聲停了一瞬。
宋星河松了一口氣，臉上又恢復了那點體面：“早這樣不就好了。”
我接過主持人的話筒，走到林楚楚面前。
“林設計師。”我說，“對不起。”
林楚楚垂著眼，聲音柔弱：“照衣姐，我不怪你。”
我繼續說：“對不起，我把你想得太聰明了。”
她抬頭看我。
我把話筒拿近：“你連偷來的衣服里藏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穿著它站上全國直播。”
林楚楚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