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藏著怎樣的深淵。
蘇晴，王建軍。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笑到什么時候。
吃完飯，王建軍沒有多留，很快就走了。
我媽一邊收拾碗筷，一邊感嘆。
“還是王大哥人好，真是我們家的貴人。”
我爸點點頭，深以為然。
只有姐姐，一言不發地回了房間。
“砰”的一聲，摔上了門。
我媽皺眉：“這孩子，又耍什么大小姐脾氣。”
我走過去，幫她收拾桌子。
“媽，你別怪姐姐。”
“她可能就是學習壓力太大了。”
“而且，她可能覺得，王叔叔給我補課，會耽誤她的時間。”
我媽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我。
“你這孩子，怎么突然這么懂事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懂事？
如果懂事的代價，是被最親的人，推入地獄。
那我寧愿，當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好。
一夜無夢。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我穿上校服，背上書包，準備去上學。
經過姐姐房間時，我停下了腳步。
門開著。
姐姐坐在書桌前，正在化妝。
鏡子里的她，明艷動人。
和我這個常年穿著寬大校服，戴著黑框眼鏡的妹妹，判若兩人。
她看到我，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蘇念，我警告你。”
“離王叔叔遠一點。”
“他是我的人。”
她的話，像是在宣誓**。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很好笑。
“姐，你說什么呢？”
“王叔叔不是說，一視同仁嗎？”
“你……”她氣結。
我沒再理她，徑直下了樓。
我知道，我的目的達到了。
一顆懷疑的種子，已經在我姐姐心里，生根發芽。
她和王建軍之間，看似牢不可破的“同盟”，已經出現了一道裂縫。
而我，要做的，就是讓這道裂縫，越來越大。
直到，徹底崩塌。
03
晚飯后，八點。
我家的門鈴準時響了。
我媽熱情地把王建軍迎了進來。
“建軍，快進來坐，真是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王建軍滿面春風，手里還提著兩盒牛奶，“給孩子們補補腦。”
他把牛奶放在桌上，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
“念念，準備好了嗎？我們開始吧。”
我點點頭，拿出我的數學課本。
“王叔叔，我準備好了。”
我爸媽識趣地退回臥室，把客廳留給我們。
姐姐蘇晴也從房間里出來了。
她搬了張椅子，坐在不遠處，冷眼看著我們。
像一個監工。
王建軍顯然也注意到了她。
他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間的僵硬。
但他很快調整過來。
他拿起我的課本，煞有介事地翻了翻。
“嗯，基礎還不錯。我們今天，就從函數開始講起。”
他講得很認真。
比學校的老師，還要認真。
聲音壓得很低，身體也不斷地向我靠近。
我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劣質**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和前世一模一樣。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但我忍住了。
我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認真地聽他講課。
時不時地，提出一兩個“愚蠢”的問題。
“王叔叔，這個地方我聽不懂。”
“這個公式，為什么要這么推導？”
每當我**，王建軍就會更靠近我一點。
他的手，會“不經意”地，搭在我的椅子靠背上。
或者，他的胳膊，會“無意”地，碰到我的胳膊。
我能感受到，來自我姐姐方向，那道幾乎要**的目光。
很好。
這正是我想要的。
一個小時后，王建軍結束了“補課”。
他伸了個懶腰，揉了揉脖子。
“今天就到這吧。念念很聰明，一點就通。”
我害羞地笑了笑。
“都是王叔叔教得好。”
“那叔叔先回去了，明天我們繼續。”
他站起來，準備離開。
我叫住了他。
“王叔叔，等一下。”
我從我的房間里，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品盒。
“這是我用我自己的零花錢，給叔叔買的茶葉。”
“謝謝叔叔，愿意花時間給我補課。”
我把禮盒，遞到他手里。
王建軍愣住了。
他大概沒想到，我這個“傻乎乎”的妹妹，還會來這一套。
他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念念太客氣了，叔叔怎么